头来,踱步到了李观鱼的面前,静静地看着这位名噪天下的剑客。
圣卿看了他许久,忽地问道:“好在哪儿?”
众人都是一愣,不知他为何突兀问这么一句。
谁知此话落音,老人面上的肌肉似乎起了一阵颤抖,目中也爆出一星火光。
只不过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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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越来越浓,天气越来越凉。
众人一路登上,越过了鸳鸯冢、试剑石、仙人洞。
不一会工夫,花木渐繁。
红花绿树间,隐隐露出数处飞檐,转过一片竹林,但见前方花丛百花散落,迷离人眼。
一所青瓦白墙、方圆数里的大庄子,静静立在花丛中。
李玉函抬手一引,道:“李先生,前方就是‘拥翠山庄’了。”
圣卿见庄子四周繁花似锦,笑问道:“李兄,此地花团锦簇,为何不叫‘百花’,而叫‘拥翠’呢?”
“庄子原本是草木翠绿,郁郁芊芊,故起名拥翠。”李玉函道,“不过家母临终前想看花树,爹爹便在庄子内外栽种花草,几十年间,终成这般锦天绣地的景象。”说话间,已到了庄前。
圣卿点点头,赞道:“令尊令堂的感情,当真让人羡慕。”
一群人鱼贯入庄,顺着青石小径前行,只见庄内桂花正香,枫叶正红。
众人娇色满目,芬芳沁脾,一时心旷神怡,把臂说笑,无拘无束。
拥翠山庄甚是广大,行出盏茶时分,终到一座大厅,格局恢宏。
进了厅门,李玉函吩咐仆从设宴,席间频频敬酒。
李圣卿来者不拒,酒量惊人。
主客皆欢,待到宴席散去。
李玉函笑道:“今日天色已暮,先生好生休息,有任何草药需要采买,您与仆从说便是。明早再为眉儿和家父医治罢。”
圣卿欣然应允,由仆从带着去厢房休息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秋风淡淡,雨水和和青草的味道从窗外飘进来。
圣卿不是拿钱不办事的人,一大早就去李观鱼房中,为他医治。
李玉函看见他来,笑起来,手里的素瓷杯也未放下:“早啊,李先生。”
圣卿点点头:“你也起来的早。”轻拈赤油伞,笑道,“先给谁看病?”
李玉函起身一躬,正色道:“请先给家父看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