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香,不禁赞道:“好酒!”
三杯喝罢,李观鱼将杯一掷,说道:“圣卿,我要给你赔罪。”
圣卿一愣,问道:“何罪之有?”
李观鱼叹道:“家门不幸,恩将仇报之罪!”说着,扭头厉喝道:“还不滚进来!”
就见两道身影快步走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正是李玉函和柳无眉夫妇,他俩连连磕头,口中叫道:“李先生,对不住!是我夫妇猪油蒙了心,竟然算计您!”
圣卿双眉一挑,说道:“李老这是唱的什么戏?”
李观鱼哀叹一声,说道:“犬子夫妇作恶,老夫教养不严,深感羞愧,故而将他们带来,定要给恩人一个交代。”
李玉函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都不敢抬头去看李观鱼。
忽听李观鱼道:“柳无眉。”
柳无眉浑身一颤,应了声:“公公。”
李观鱼淡淡地说道:“告诉我,你的来历。”
柳无眉咬了咬嘴唇,指节已捏得发白,道:“公公想知道什么?”
李观鱼瞥她一眼,开阖间,仿佛利电射出:“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柳无眉叹了口气,伏地磕头道:“我是画眉鸟。”
“你的师承呢?”
“我我是石观音的门下弟子。”
听了柳无眉的话,李观鱼眼睛一眯,杀气四溢。
李玉函面色大变,叫道:“爹,你是要杀了眉儿么?”
“杀?”李观鱼冷笑道,“需要我出手么?”
李玉函一呆,问道:“那谁来杀?”
“你这个呆子!”李观鱼一叹,随后对圣卿说,“老夫查到此女竟是石观音的徒弟,也是吓了一大跳。”
圣卿颔首笑道:“李老可受不得惊吓,否则中风复发,我也救不回来。”
李观鱼苦笑一声,掩面道:“家门不幸啊”
李玉函叫道:“爹,不是这样”
李观鱼厉声道: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难道不知道上了她的当,被她利用了么?她根本就是石观音派到江南来卧底的奸细,所以才嫁给你!用‘拥翠山庄’少庄主夫人的名义来作掩护,自然是再好也没有的了。”
李玉函道:“她既然是石观音的死党,为何与我举案齐眉,侍候您也尽心尽力?”
李观鱼叹了口气:“王莽谦恭未篡时!奸细未启用前,对你的好是真的,对你的爱也是真的可奸细终归是奸细,一旦发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