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毁家灭族,不留余地!”
李玉函听到这里,忽然大笑起来。
他笑声中竟充满了悲愤之意,像是有满心怨气。
他大笑着道:“爹,儿子一直敬你爱你,这么多年从不敢忤逆,如今却想要反驳您一次!”
李观鱼皱眉道:“你还要庇护她?”
李玉函认真道:“当然。”
李观鱼勃然大怒,指着柳无眉喝道,“到现在为止,你难道还不相信她是石观音那女魔头的门下?”
柳无眉本已垂下头,忽又抬起头来,轻声道:“公公,我本是石观音门下,但我从来也没有瞒着他。”
李观鱼怔了怔,瞪着李玉函:“你早已知道她的底细?”
李玉函紧紧握着柳无眉的手,认真道:“知道。”
李观鱼眉毛拧起,道:“天下的女人难道都死光了不成,非她不娶?”
柳无眉浑身发抖,颤声道:“公公,什么恶毒的话都被您说尽了,能不能也让我说几句话?”
李观鱼哼了声,没有说话。
可还是给她机会自辩。
柳无眉直言,她虽是石观音的弟子,深受其器重,可知道她杀人如麻,喜怒无常,便央求石观音放她离开。
石观音假意应允,却在饯行酒中下了奇毒,要柳无眉跪着爬回去求她。
柳无眉宁死不回,可剧毒痛苦难耐,只能靠罂粟止痛,一路逃亡至江南。
柳无眉说到这里,看着李玉函柔柔一笑。
“那时我衣衫褴褛,形销骨立,玉函却不嫌不弃,娶我为妻,为我购药,为我驱痛。我虽罪孽深重,可待他的心,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
李玉函握住她的手,接口道:“爹,眉儿虽然骗过天下人,可从没欺骗我。所有一切,都是我主张做的,要惩罚就惩罚我吧!”
李观鱼冷冷道:“呵,你们倒是夫妻情深!”说着,指了指桌上酒水,“在酒里下迷药,恩将仇报,也是你们夫妻俩干的?”
“哦,迷药么?”
圣卿举杯闻了闻,仰头喝了,还咂咂嘴:“也没有啊!”
李观鱼苦笑道:“那是老夫发现的早,给换了”
“您呀,不用大费周章,迷药迷不了我。”圣卿幽幽道,“还有,您这样做,我好像就没有由头发飙啦。”
李观鱼问道:“要如何发飙?”
圣卿随口道:“打杀了呗。”
“不要!”李玉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