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头不止,大声道,“李先生,我们本不想害你,实在是水母阴姬逼着眉儿取你性命,我们没办法啦!”
“哦,你们怕水母阴姬,却不怕我”圣卿声调转沉,“是我表现得太慈和了么?”
李观鱼猛地盯向柳无眉,喝道:“你该死!”言犹未落,忽骈指点向她小腹。
李玉函一惊,大叫:“爹,不要!”
柳无眉并不闪避,反而一脸从容,似是解脱。
眼看她就要被李观鱼一指点死。
忽见人影一闪,从李观鱼腋下穿过,右掌好似游云惊龙,按向他后背。
这一变快得出奇。
李玉函和柳无眉见了,无不瞠目:“他从哪里钻出来的?”
李观鱼无暇闪身,只得左手返撩挡住来掌,右手使个虚招,出指弹向其眉心。
李玉函夫妇见李观鱼二指转折之际,宛如游龙乘雾,实是妙不可言,都暗暗喝彩。
却见那人右手回缩,左掌拍向他腰肋。
李观鱼右手中、食二指勉强上抬,虚指那人腋下,双目闪电般望向他右侧腰际。
那人清啸一声,倏现丈余外。
右掌在空中划个圆圈,将众人视线吸住。
左腿突然荡起,就势旋上半空,猝然暴伸左足,踹向李观鱼前心。
昂!
正是“降龙神腿”版的“亢龙有悔”!
李玉函见他腾空而起时,带起的劲风将亭外花木蓬草卷得四下飞舞,左足踢来,大有山崩地陷之势,惊呼道:“哎呀,不要打啦!”
那人哈哈一笑,猛地滑向椽顶,“蓬”的一声,将屋顶踢了个大洞,借力坠了下来。
李观鱼惊魂未定,喘息道:“你这一腿厉害的很!我便是全盛时候,也拆解不得。”又疑惑道,“你为何出手阻我?”
就听圣卿叹道:“公公杀儿媳,终归污了你的名声。”
李观鱼一呆,说道:“就因为这个?”
圣卿负手立在亭子里,笑道:“这个世上好人不多,余看得上眼的更不多,李老风光了一辈子,不应该受此污名。”
“圣卿似乎对今天发生的事一点也不惊讶。”
“因为我早就知道啊。”
“啊,你都知道了?”
李玉函夫妇惊声叫道。
李观鱼也皱眉道:“你既然知道,为何不出手。”
“我是来救人的,她没害我,我可以当做没发生。”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