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笑道,“今天若非李老提前换了酒,把事情挑明,柳无眉只怕要被我随手打杀了。”
李玉函二人听了,不由得浑身发颤,磕头不止。
李观鱼道:“我这算是救了他们一命。”
“李老做事公正,给足了我面子。”圣卿道,“我便不能不给您面子。”
李观鱼见他不似说假,叹道:“你若是我的子侄该多好。”
圣卿微微一笑:“以前很多人都这么说。”
李观鱼哈哈一笑,蓦然转身,盯着柳无眉喝道:“圣卿顾忌老夫的名声,不便出手打杀你,看在你对待玉函真心实意的份上,我便不杀你!”
李玉函和柳无眉闻言大喜,纷纷磕头道:“多谢爹爹/公公!”
“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李观鱼冷冷道,“错就是错了!”
李玉函笑容僵在脸上,刚要大叫。
脸颊上猛吃了一掌,声音极是清脆。
他只觉人影一晃,下腭已然脱臼,一时大张其口,竟被打懵了。
柳无眉当心头一沉,以她目光之辣,竟不识这一掌的妙韵所在。
人影又是一晃。
啪!
柳无眉惨叫一声,委顿在地。
鼻中忽流出血来,跟着七窍中红液齐下,如涌泉般冒个不止。
“眉儿!”
李玉函见状,头上嗡地一声,直欲炸裂,忙扑过来。
柳无眉呕了口血,轻声道:“没事的,公公只是废了我的武功”
李玉函痛悔交迸,只是泪流不止。
“就知道哭!”李观鱼冷喝一声,“自去地牢里,等家法处置!”
李玉函心间一片空白,扶着柳无眉朝大厅走去。
柳无眉忽地松开手来,转身行礼:“多谢李先生不杀之恩!”
李玉函全无主意,连忙跟着行礼。
圣卿淡淡地看着他们,道:“你要谢李老庄主,若非他行事公正,自降身段,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我又岂能善罢甘休?”
二人连忙向老人行礼。
李观鱼苦笑道:“圣卿,你这话是臊我呢?”
圣卿微微一笑:“真心实意。”
柳无眉乍听这句话,顿时苦笑一声,拱手道:“李先生,我罪有应得,只是临走时有几句话想要告知您。”
圣卿道:“你说。”
“如今天下各大势力皆着眼于您,神水宫水母阴姬要杀您,薛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