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李圣卿乃是回春堂的坐堂先生,喜着青袍,面容俊美至极,医术高明,在京城已是声名鹊起。”
年轻人举止得体,连声音都很清朗。
青袍?
容貌俊美?
狐裘公子不由得想起汴河畔见到的那人,嘴角一勾,刹那间似冬雪化春风。
他笑了,也咳了。
一边笑一边咳,手帕半掩着嘴。
“原来是他啊,这人当真是一见难忘。”
年轻人说道:“公子见过他?”
狐裘公子笑道:“一面之缘罢了。”他许是笑够了,也咳够了,那张脸又变得波澜不惊,“听花无错说,六分半堂这段时日在苦水铺的势力,已经转移到了破板门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咱们六个分舵,四百多个弟兄就这么没了?”
“无邪,愧对兄弟。”
狐裘公子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他声音冷得吓人,“谁都没想到,古董这个杂碎,竟然将六个分舵四百多人,全骨头不剩地卖给了‘六分半堂’!”
他说这句话,又咳嗽起来,上气不接下气,看着痛苦极了。
那个年轻人站在一旁,似早就习惯了。
无动于衷。
过了很久,狐裘公子才叹了口气,问道:“古董躲在哪?”
“苦水铺。”年轻人道,“花无错已去擒他了,很快就会有消息。”
“那里一向是‘六分半堂’的重地,花无错在此处拿人,可以算是身入虎穴,太危险了。”
狐裘公子缓缓站起身来,沉声说道:“我去接应他。”
公子说完话,转身朝楼外走去。
烛火摇曳,夜色凄迷,却不知又有多少人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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