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而扬名。
因为这样做除了被“四大名捕”追捕,一无好处。
更何况,城内除了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。
便是“六分半堂”和“金风细雨楼”掌控一切,阶层稳固得很。
最近这段时间,两派无时无刻不在明争暗斗,死伤了很多人。
但那是另一个世界,和他们两人无关。
“快点,快点。”王小石笑嘻嘻道,“早点收摊,去‘一得居’喝两杯。”
“一得居?”白愁飞皱一皱眉,“钱不够啊。”
“有人请客啦!”
白愁飞侧脸看他一眼,眉头一展:“圣卿?”
“是他。”王小石伸了个懒腰,悠然道,“你知道的,所有人都喜欢他,所以他一向很能赚钱。”
白愁飞哈哈一笑,二人一起动手,挟着几卷字画,折到“回春堂”。
这“回春堂”是老字号的药局,在京城很是出名。
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劳苦大众,有病有灾的,都喜欢来这里。
王小石有一手接骨疗伤的法子,甚有神效,因此颇受药局东主的赏识。
可当他们二人走到街口,却是四眼瞪得溜圆。
此时,回春堂门口已站了约摸百十人的长龙。
说来也奇怪,这些人尽管“哎呦”连声,可俱都忍痛捂嘴,生怕发出声响惊着谁。
就连咳嗽,他们都是小心翼翼。
有人实在忍不住了,就跑到小巷狂呕。
王小石和白愁飞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得饿一会儿肚子了。”当下挤入人群,朝门口走去。
忽听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:“别乱动,挽起袖子来。”
便见一个身着青袍的俊相公,坐在堂前,正给一个汉子把脉。
那汉子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一双手枯瘦如柴,指甲泛着青灰色。
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之人,噤若寒蝉。
“伸出舌头。”青袍和声道。
汉子依言张嘴,舌头伸出。舌苔黄厚而腻,边缘有齿痕,舌下青筋怒张。
青袍“唔”了一声,收回手指,问道:“你这病拖了多久了?”
“三三年了。”汉子哀声道,“起初只是腹胀、乏力,后来渐渐吃不下东西,人也没了精神。求医问药多家,可一直没用啊。”
“那些大夫怎么说?”
“有说脾虚的,有说湿困的,有说肝郁的方子开了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