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都不一样。”
汉子说到这里,苦笑连连。
青袍微微一笑,说道:“他们说的都没错,却也都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汉子一愣:“先生,我到底是什么病?”
“你这不是病,是毒。”
“毒?!”汉子大惊,“我中毒了?”
“并非有人给你下毒,而是中了毒瘴。”青袍说道,“你是不是常年在潮湿之地做工?”
汉子点头道:“我本是洞庭湖上的船工,在水上漂了二十年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青袍笑道:“水湿之邪早已侵入骨髓,与你的血气胶结难分。那些大夫给你开的补药、理气药,不但没能驱邪,反而助长了湿毒。湿郁化热,热极生毒,三焦壅塞,所以你这几年才会越治越重。”
汉子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他面前,磕头不止。
“神医啊,我还有得治么?”
青袍站起,扶起他道:“快起来,快起来,我想办法救你。”
那汉子大喜过望,抹了抹泪,连忙起身。
青袍道:“把上衣脱了。”
汉子脱了上衣,但见后背瘦骨嶙峋,脊柱突起,皮肤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瘀斑。
青袍取出一只小木匣,揭开拈起几枚银针,在烛火上燎了燎。
眼见汉子绷紧了身子,青袍笑道:“放轻松,不疼的。”
汉子闻言顿时放松了些,说道:“真的不疼吗”
“嗯。”青袍合上匣子,微笑道,“已经施好针了。”
“啊?”
汉子一愣,想要扭头去看,可哪里看得着?
众人见他扭着身子左看右看,顿时都乐了。
“刘老五,别看啦!李先生说话的时候,已经把针插进去了!”
“哪里是插?”有人叫嚷道,“分明是弹!”
“对对,真快啊!一眨眼就从手上飞了出去!”
“妈呀,我都没看清楚!”
围观众人见状惊喜,个个欢呼,这个叫:“神医妙术。”那个叫:“天下无双。”
听得刘老五一愣一愣的。
青袍微微一笑,对众人拱了拱手。
不知为什么,他也没说话,只是这一个动作,场上顿时鸦雀无声。
人人缩头缩脑,不敢再叫嚷。
王小石见了,低声道:“圣卿这样子真唬人。”
白愁飞瞥他一眼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