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这叫‘威名所慑’,你信不信,就这几天,便会有大人物来请他?”
“信!”王小石笑嘻嘻道,“我当然信啦!”
白愁飞看着青袍,慨然一叹:“你说咱俩来这之后,被当地人排斥,一起潦倒失意,一起醉倒街头怎么就这么倒霉?”
王小石挠了挠头,说道:“京城米贵,居大不易?”
“这话说得对啊。”
白愁飞仰望暗沉的天空发呆。
“可圣卿为何永远都是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?仿佛什么事都水到渠成,老天爷把饭喂到他嘴里?”
“可能”王小石说道,“他运气真的很好?”
“这世道万事难成,光一个运气好,可不能说明一切。”
白愁飞深深看了眼王小石,便将目光转到那青袍身上。
却见他治好刘老五之后,招呼病患坐下,把脉问诊,或用推拿,或用针灸,或开药方,速度奇快,言语温和,却每每中的。
无论什么疑难杂症,基本手到病除,众人惊叹之余,无不感恩戴德。
待到辛酉时分,众人才陆续离开。
王小石和白愁飞见人群散尽,才一起走了过去。
青袍正端着个竹根壶狂饮,显然耗费了不少精神,口干舌燥。
“李圣卿!”
王小石走上前来,大眼睛满是笑意,见面就嚷。
“我们等你老半天了,就见你忙个没完,饿也要饿死啦!”
圣卿笑道:“王小石,急什么?天还没黑呢!”
王小石咳嗽一声,说道:“要下雨了,我找白愁飞过来一起。”
白愁飞笑道:“今天也算吃大户了。”
圣卿掂了掂手里的竹根壶,笑道:“走吧,饿坏了你们,倒是我的不对了。”
“哎呀,你这话!”王小石叉腰笑道,“弄得我俩好像差你这顿似的。”
圣卿道:“你这般理直气壮,倒是软饭硬吃的典范。”
白愁飞调笑道:“小石头人靓条顺,倒是有傍富婆的潜力。”
王小石被说得满脸通红,挠着头,不住声地反驳。
圣卿跟药局东主打了声招呼,三人穿街过巷,朝“一得居”走去。
王小石问道:“欸~!圣卿,你哪来的酒啊?”
圣卿摇头说:“就是药局东家女儿给的米酒。”
王小石脚步一顿,呆呆地说道:“是不是绣娘亲手酿的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