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卿道:“对啊。”
白愁飞见王小石神色复杂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王小石哭丧着脸说道:“绣娘跟我说过,这酒是除了她未来官人,谁都不能喝!”
白愁飞听了,斜眼看向李圣卿。
圣卿漫不经意地说:“她非要给我。”
“给你就喝?”
“她非要!”
“那你就喝啊?”王小石叫嚷,“我不跟你说了嘛,这女子花痴,你又长得漂亮,这不是给她错觉么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我又要失恋啦!”
圣卿斜他一眼,说道:“你这家伙,见一个追一个。”
白愁飞哈哈大笑:“还追不上。”
王小石一呆,顿时面色又红了起来,嗫喏着“她还不知道,这算不得数”等等胡话。
圣卿二人笑得前仰后合,乐不可支。
是时天色越发暗沉,雷声隆隆,周遭人人快步而走。
就在这时,一叶小舟披着薄霭从汴桥驶出。
一个病恹恹的公子坐在船头,肩上披着雪白狐裘,手中捏着一块手帕,他腰间挂着一枚翡翠玉佩,上面镶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明珠。
“好家伙!”王小石咋舌道,“这一块玉,一颗珠子,足够咱仨吃喝一辈子不愁了”
话音未落,那公子忽地掉头望来,目中带笑,在他脸上转了一转。
又看了眼白愁飞。
最后目光落在圣卿脸上。
公子笑容一顿,整个人似乎呆了一呆。
过了一瞬,那公子回过头去,似在观望两岸的风景。
王小石回过神来,低声说:“耳朵真灵!”
白愁飞笑道:“可能担心你心怀不轨?”
“放屁!”王小石啐道,“我可是京城第一善男,诚实可爱,怎么心怀不轨?”
圣卿笑道:“那第一信女是谁?温柔?”
王小石的脸“刷”的红了起来,先是一喜,跟着又是大怒:“李圣卿,你平时不这样的!”
三人正在说笑,忽听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。
正是小船上那个狐裘公子所发。
他用手帕捂住嘴唇,呛咳得弯下腰,整个人都像龟缩了起来。
连听到他咳声的人,都为他感到断肠裂肺的艰苦。
在他身后,那个撑船得的高大汉子想要说什么。
公子摇头,摆了摆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