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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见他手上的白巾，已沾上一染红渍。
眼看小舟飘远，渐渐消失在暮霭里。
王小石低声道：“他的病害得可不轻。”
白愁飞道：“我们也快害病了。”
王小石问：“什么病？”
圣卿道：“穷病。”
三人都笑了起来。
白愁飞道：“都说‘穷死人穷死人’，再这样穷下去，只怕斗志先被消磨掉了。”
王小石点点头，然后肘了肘李圣卿。
圣卿怪道：“你干嘛？”
“你一直盯着那公子作甚？”王小石坏笑道，“难不成你要劫了人家？”
圣卿失笑道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我只是看到没见过的病症，见猎心喜了。”
“有病你就兴奋？”王小石惊道。
“你不知道，他所患病症有多神奇。”
“你说说？”
三人边走边说，来到“一得居”，叫了几碟小菜，加上一壶米酒。
待酒菜上齐了，圣卿这才说完。
王小石恍然大悟：“也就是说，刚刚那位公子，他先天不足，还有老伤。其后更是身染诸多重疾巨患，可这些在常人看来必死无疑的病症，却在他身体里诡异的平衡了？”
圣卿点头道：“是啊。”
白愁飞没说话，他似乎不感兴趣，只是二人斟酒。
王小石举杯问道：“那他为何一直吐血？”仰头一饮而尽。
圣卿也喝一杯，说道：“因为他先天不足。”
王小石问道：“啥意思？”
圣卿搁了酒碗，叹道：“肾虚。”
“啊？”
王小石和白愁飞大惊，酒都差点撒出来。
圣卿解释道：“练气、练武，说白了就是修炼体内元阳。而元阳蕴存于肾阳，肾好则神气十足，无往不利，肾虚则病症爆发，身死道消。”
王小石喃喃道：“怪不得，我师父总是一脸病恹恹的，说不得也是肾虚所致！”想到这里，他说道，“圣卿，有时间你帮我师父看看嗷！”
嗯？
“天衣居士”许笑一么？
那个阵法、机关、奇门遁甲奇门遁甲都是天下第一之人？
圣卿眉头一挑，笑道：“好啊。”
王小石大喜，举杯敬他：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，你最好啦！”
圣卿回敬，一饮而尽。
白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