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了一声:“公子。”
狐裘公子面上喜色一闪:“成了?”
那人点点头,指着残垣道:“花无错来了,他还背了一个人。”
王小石和白愁飞都吃了一惊。
原来在这滂沱大雨里,能见不过丈许,耳边都是雨声。
就连白愁飞和王小石都不曾听出有人逼近。
可这个汉子竟然听得到,还能猜出来人背着一人。
这手功夫,当真可称得上绝活了。
那汉子笑道:“花无错背的是古董,古董给他擒住了!”
公子微微一笑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。
王小石和白愁飞相觑一眼:原来古董不是古董,而是人。
就在这时,他们忽觉不对,一起转头。
圣卿不见了。
再扭过脸来,发现他竟然走到那个老婆婆身旁!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圣卿吸引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就见他掏出竹根壶,递到老妇面前,缓缓开口,声音在这万物寂静只存雨声的时候格外清晰。
“老人家,天这么冷,喝点酒暖暖身子吧。”
老妪看到面前的酒壶,嗅着里面的阵阵酒香,又是一呆,不明白今夜咋竟碰到“有病”之人。
她抬起头,一张脸忽起了变化,似笑非笑,似怒非怒,古怪的紧。
“你不喝么?”圣卿笑着问。
老妪将头缓缓垂下,涩声道:“老婆子不渴。”
圣卿笑容收敛,淡淡地说道:“你嫌酒不好?”
“老婆子哪还敢嫌弃相公的酒?”
“那你为何不喝?”圣卿歪头看她,“不给面子?”
这话一出口,狐裘公子的视线就飘了过来,盯着圣卿和老婆婆。
起初还好,但慢慢有些变动。
狐裘公子的眼神一冷,悠然问道:“这样的大雨天,喝口酒暖身子就是救命,你为什么不喝?”声音一沉,“还是不敢喝?”
圣卿接口道:“她当然不敢喝。”
“哦?”公子眼中寒火更甚。
“这酒喝一口就要丢了性命,你说她敢喝么?”
话音未落,前面的汉子和沃夫子一步便跨了过来,直朝那老婆婆扑去。
“你该死!”
老婆婆厉啸一声,枯爪似的双手一扬,只待众人闻声惊疑,忽地拔起,向圣卿扑去。
一扑宛若电光石火,探手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