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妪已抓到圣卿面门。
王小石识得厉害,脱口叫道:“小心”话未说完,忽见老妪爪势一凝,停在圣卿咽喉前寸许,便似触着铜墙铁壁,难进分毫。
圣卿静静地看着她,沉哼一声。
老妪应声一震,忽似失了支撑,软在地上,面肌抽搐不已。
狐裘公子见圣卿手足不动,只是哼了一声,便让人倒地不起,心下顿时一惊。
周遭几人盯着他,也是心生警惕。
破屋残垣之中,除了大雨的声音,一时寂然。
狐裘公子目光从圣卿脸上扫过,看向那老妪,唔了一声,颔首道:“她在你的酒里下毒了?”
口气较之先时,软缓许多。
“是啊,一来就下毒。”圣卿晃了晃酒壶,叹道,“可惜我这半壶浊酒。”
“有这般下毒手段的人,可并不多。”
狐裘公子缓缓说了句,随后看向沃夫子。
沃夫子点点头,快步走过去,嘴里急促且压低声音道:“无命天衣?祁连山豆子婆婆,‘六分半堂’的七堂主!”
待看到老妪身上的破毯,他躲远一些。
此物剧毒,便是粘上一点都得浑身溃烂,又如何能碰得。
只是沃夫子看到老妪双目翻白,晕死在原地,又看到她胸口的银针时,不由得赞叹一声:“好针法!”
圣卿矜持一笑:“谬赞。”从怀里掏出几颗丹药,递给王小石和白愁飞,“咱们身上也都沾了些毒粉,先吃药。”
王小石问道:“这老太婆为啥给你下毒啊?”
圣卿笑道:“可能,因为我是大夫罢。”
王小石一呆,白愁飞冷笑道:“圣卿医术好、名头足,她若要下毒暗算,必定先杀医生啊!”
白愁飞说着话,眼睛瞥了下那个狐裘公子。
圣卿叹道:“唉,这些杀手每回都要先弄死我。”说着,他看向狐裘公子,将丹药递去,“你也吃么?”
狐裘公子沉默的站着,出神的望着大雨。
听了圣卿的话,他病恹恹的脸转过来,笑道:“多谢。”
伸手拈起一粒丹药,扔到嘴里。
“公子!”
沃夫子想要劝他,可哪知他的动作如此之快?
狐裘公子咽下丹药,面色竟然好了些,他眉头一展,笑道:“挺管用?还有么?”
圣卿一笑,从褡裢里掏出个瓷瓶,扔了过去。
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