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问道:“先生如何称呼?”
众人一行是以苏梦枕为首,但狄飞惊却蓦然问向别人。
他问的,赫然便是李圣卿!
“他居然先问的是李圣卿,他怎么能先问燕李圣卿呢?”
白愁飞大为惊奇,暗暗想道。
圣卿上前一步,从王小石和白愁飞身旁穿过,笑道:“我叫李圣卿。”
“李圣卿?”狄飞惊点头道,“我知道你。”
“今天才知道的?”
“不,很早就知道了。”狄飞惊笑道,“半年前你来到京城,在回春堂当坐堂先生,医术高妙奇绝,加上人才俊朗,性情温和。这汴河边的女子,无不对你着迷。”
王小石哈哈一笑:“圣卿,没想到你‘艳名’远播啊!”
白愁飞也是按下心中嫉妒,笑道:“可惜了这一身好风度,唉,‘花名’先传遍京城啦!”
圣卿摊摊手,说道:“流连花街柳巷,未必就是淫贼,端坐庙堂之上,未必就是君子。李某行得正坐得直,和其光,同其尘,何必与人说?”
狄飞惊低头笑道:“这论调怪有趣味,那么敢问李先生,在金风细雨楼位居何职?”
圣卿没说话,看向苏梦枕。
苏梦枕转过身来,淡淡地说道:“你是六分半堂的大堂主,李先生便是我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,你们两人倒是可以认识一下。”
一语既出,满堂皆惊。
白愁飞和王小石面面相对,王小石笑道:“哈,圣卿一步登天了!”
白愁飞眉头一耸,沉默不答。
狄飞惊微微抬起头,盯着他,眉间透出一丝迷茫。
圣卿淡淡一笑,问道:“你的头真不能抬起来么?”
他一开口,就问到对方的弱点。
苏梦枕转头看去,细看狄飞惊的表情。
当一个人被刺在痛处,才能看出他应付事情的能力;当一个人被人刺中弱点,才能窥出他的强处。
“我的颈骨断了。”狄飞惊慢慢地说道。
圣卿再问:“没人治得好?”
狄飞惊笑道:“没有。”
圣卿笑道:“你确定?”
“我很确定。”狄飞惊垂眸,“因为低头也是我的命运。”
圣卿嘴角一勾,笑而不语。
知道他说的是真话。
狄飞惊修炼了一种名为“大弃子擒拿手”的武功。
嗯,圣卿的那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