擒拿法,就是依据此法而创。
据说“大弃子擒拿手”只要拿住对手身上任何一个部位,就算是头发或耳垂,都可以制敌死命,是为“天下擒拿手之王”,爪劲凌厉,隔空发劲,独步武林。
可要练成“大弃子擒拿手”,须作出惨重牺牲。
当年他师父付出了绝子绝孙的代价,方能练成此技。
狄飞惊的牺牲,是颈骨重创。
必须长期低首,功成后才能偶然抬起头来。
所以,他说的是真话,这的确是他的命运。
“看来,这世上武功带给人的不一定只有名利,还有痛苦。”圣卿慢慢说道,“可老天也是公平的,让人有得有失。就如狄堂主你,颈骨断了都还没死,看来得到的东西一定很不一般!”
狄飞惊忽然沉默了。
苏梦枕忽然道:“御医树大夫是我们‘金风细雨楼’的供奉之一,你来我们楼里,我请他替你治病。”
狄飞惊道:“有名的医生不一定就是最好医生。”他微微一笑,“要不你也不必咳嗽了。”
“如你所言。”苏梦枕淡淡地说道,“咳嗽是我的命运。在死亡和咳嗽中,我选择了咳嗽,咳嗽总好过死,对不?”
“但我低头习惯了,因为可以不被打出头鸟。”
“你话里有话啊。”
“你也不用挖墙脚。”
“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谢谢你,可惜我们不能做朋友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苏梦枕神色沉了下去,习惯性地拿着白手帕要咳嗽,可他这一次并没有咳嗽。
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,不着痕迹地塞回袖子里。
狄飞惊仍在低头,只是双眉一皱。
他们第一回合的谈判已有了结果。
狄飞惊表明了立场,他拒绝了苏梦枕的邀请,代表了“六分半堂”,仍是与“金风细雨楼”为敌。
所以他们是死敌,不是朋友。
苏梦枕开启第二回合谈判。
“最近朝堂力图振作,欲要伐辽,用以激起同仇敌忾之心。”
“我听说过。”狄飞惊笑道。
“所以,出征前,攘外必先安内。”
“你我都知道。”
“京城外不怎么平静没关系,但天子脚下,不能再起波澜。”
狄飞惊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迷天七圣是外来者,凑不上数。而京城里,‘金风细雨楼’和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