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下了楼,再也不看狄飞惊一眼。
王小,白愁飞见状自然也跟上。
圣卿扫了狄飞惊一眼,也要下楼。
“等一下。”狄飞惊忽然张口挽留。
白愁飞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圣卿转头道:“怎么?”
狄飞惊唔了一声,说道:“李先生今天还会出诊么?”
圣卿闻言,神色一肃,点头道:“当然,来者不拒!”
“嗯。”狄飞惊道,“狄某知道了。”
圣卿呵呵一笑,拱了拱手,转身拍了拍白愁飞。
“走啦!”
白愁飞咧嘴一笑,跟着他一步步走了下去。
狄飞惊站在原地,安详得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雨景想要吟诗作对的秀才,当看着他俩的动作,忽地一笑。
“面和心不和?唔,有意思啊~!”
他说的这句话,并不是喃喃自语,似乎在跟人说话
可是,这楼子里,却只有他一个人。
狄飞惊又在和谁说话?
忽地有人说了一句:“辛苦了。”
三合楼顶,一人随声走了下来。
这是个灰袍老者,身材并不高大,可当他走下来,却有一股顶天立地的气势。
狄飞惊恭声道:“总堂主在屋顶上久候了。”
那老者略一沉吟,声音忽而转沉,答非所问道:“老二,你先洗漱一番。”
话一出口,就见两个俏丽的少女,捧了盛水的银盆和洁白的毛巾上来。
狄飞惊微微一笑,真的舀水洗手洗眼。
随后用白毛巾浸湿热水,拧得半干,敷在脸上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掀开毛巾,把手伸进银盆,很细心地洗手。
老者凭栏远眺,颏下疏须微动,衣袍也略略拂动着。
他就是六分半堂的老大雷损,当今江湖的山斗。
雷损年纪大了,他知道一切成功,都得经过忍耐,要不然就会很惨。
因为他年轻的时候,吃过这个大亏——当年他偷袭诸葛正我,反而被崩飞了三根手指!
自此以后,雷损懂得了一个道理。
天下是可以凭冲劲闯出来的,可是要保天下,却不能凭冲劲,而是要靠忍耐。
所以他比谁都能忍耐。
待狄飞惊收拾完了,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。
雷损这才开口笑道:“老二,你看出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