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狄飞惊闲闲地说道:“苏梦枕太着急了。”
“哦?”
雷损眼睛一亮。
狄飞惊气定神闲道:“越有优势,越应该稳下来,他不该这么着急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他等不及了?”雷损沉吟道,“等不及,便是有苦衷!”
狄飞惊笑道:“一个人的苦衷,就是他的弱点。”
雷损恍然道:“找到弱点,就可以找出击败他的方法?”
狄飞惊点头道:“是!”
雷损道:“可是,他的苦衷是什么?”
狄飞惊想了想,却略是怔忡,喃喃道:“原本我确定是他的身体,可现在”
雷损试探着道:“他的病被治好了?”
狄飞惊皱眉沉思,并没有回答。
雷损也不着急得到答案,就如前文所说,他很会等,也愿意等。
过了许久,忽听振翅的声音。
一只信鸽飞入楼内。
狄飞惊取下短笺,打开一看,眼睛一眯。
雷损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苏梦枕是真病。”狄飞惊认真道,“病入膏肓那种。”
雷损道:“可看你的表情,老夫觉得有反转!”
“大堂主好眼力。”狄飞惊微微一笑,随后收敛笑容道,“现在,有人能治他的病了。”
雷损听了这句话,面色终于变了。
他沉思了片刻,忽然抬头道:“李圣卿?”
狄飞惊道:“在楼里,我一直没有听到苏梦枕咳嗽。原因就是李圣卿在楼外为他治疗了一番。”他说着话,将短笺递了过去。
雷损接过,看完后,啧啧称赞:“真是国医妙手。”
“也是最大的敌手。”狄飞惊道,“京城里,太多人不想苏梦枕康复了。”
雷损叹道:“是啊,一个痨病鬼就如此厉害。他痊愈了,还有咱们这帮老家伙什么事儿?”
“所以,会有很多人要取李圣卿的命。”
“因为他们取不了苏公子的命。”
“杀了李圣卿,就是杀了苏梦枕。”
狄飞惊说完这句话,与雷损对视一眼,皆是大笑。
忽听雷损又问道:“你刚刚说的‘面和心不和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个叫白愁飞的”狄飞惊漫不经心道,“日后必成苏梦枕的大患。”
雷损抚掌一笑:“好哇!别看苏公子如今烈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