烹油、花团锦簇。可胜利和败亡,也不过一线之隔”
“所以,李圣卿死了,就是‘金风细雨楼’崩塌的开始!”
狄飞惊声音淡淡,却掷地有声。
-----------------
京城,苦痛巷。
这一条小巷分南北。
南为神侯府,北为苦痛巷。
若有人经过长巷,甫至中腰,便能看见街上以纵横之势,分出一条巷子,而在这巷子的尽头,则是有一座府邸。
门首上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有三个字。
“神侯府!”
府内,有个人坐在轮椅上,仰脸望着门前的花树。
若是没人打扰,他能看上一整天。
这人白衣胜雪,乌发披散,面容极是俊美,可眉宇间透着一股冷意。
让人看了好似怀冰卧雪,触目极寒。
但他并非无情之人,偶有飞虫落在他膝上,这人也不在意,只是轻轻拂袖,带起阵风,便送走了那只虫子。
忽然,这人转过头来,认真地打了声招呼。
“世叔!”
在他身侧,沿途百花齐放,林木幽深。
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正负手而笑。
他看向老者之时,忽觉他高大的身躯竟似空了,眼前恍恍惚惚,如起了一团细雾,心道:“世叔修为到底高到何种境地,身子竟化得这般干净!”
“无情,还在看花树呢?”
老者笑着踱步走来。
只见他古貌清朗,丰神如玉,大有鹤骨松姿,令人心生亲近之感。
无情淡淡地说道:“怎么看也看不够。”
诸葛先生微笑道:“我记得,这花树是你和唐姑娘一起种的?”
无情笑道:“是啊,十多年了。如今已经亭亭如盖。”
“可她一去不返。”诸葛先生道,“你也不去找她?”
“蜀中唐门,那地方水太深。”
“再深有京城深?”
无情没回答,而是认真看他一眼:“世叔有事?”
诸葛正我站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昨夜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斗一回。”
“我已有所耳闻。”无情道,“苏梦枕占据优势,可他太急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却也不是重点。”
“哦?”
“昨夜出现了三个大乱狄飞惊布置的人。”
“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