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过身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门在身后关上,过道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侍女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撇了撇嘴,然后把门关上,转身回到屋里。
屋里很宽敞,比齐飞那间还大一些。
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贵妃榻,榻上铺着锦缎褥子,一个年轻女子懒洋洋地半躺在榻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衫,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。
侍女走到榻前,双手叉腰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小姐,人家都上门警告了。”
“真是小气,”王小姐的声音,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,“我刚刚看了一眼,就被他给发现了。”
她手上有一只半透明的蜘蛛。蜘蛛浑身透明的,巴掌大小,八条细腿在空气中轻轻划动,似真似幻。
刚才,她就是用这玩意儿想去偷窥隔壁,结果刚伸过去,就被一道剑光斩了。
侍女无语地看着她,说道:“那不是说明他的修为高深吗?在南天坊的时候,人多眼杂,气息乱得很,看不出来。到了船上,就不一样了。”
船上这一层,哪个不是修士?
说不得就有卧虎藏龙之辈。
“龙师,你说怎么办?”
王小姐转头看着房间里面另外一个女子,那女子生的比她还要明艳几分,正在躺在一场软榻上,抱着肚子养胎。
是的,养胎。
她的小肚微微隆起,好像怀孕了数月。
“沁儿莫要胡闹,”被称为之为龙师的人微微闭目说道:“等到了海天一角,为师怀的孩子被选为神子,到时候自有富贵与你,便是芳仙会也能替你打发了。”
“此刻莫要胡闹。”
王小姐或者说王沁知道轻重,对于龙师来说,没有什么比孩子被选为神子更为重要。
她只好百般无聊的说道:“好吧。”
发呆了一会,她从旁边的书柜里抽出一本书,翻开第一页,一道光柱从书页中射出,在空气中凝成一尺见方的戏台。
戏台中央站着一个说书先生,穿着青布长衫,手里捏着一把折扇,朝两人拱了拱手。
“几位奶奶,今儿咱们说道的,乃是绵蓝岛上凡人变成鱼人的故事……”
这本《海闻奇谈》就是她打发时间的东西,都是海上奇闻,有真有假,半真半假。
而在她们无法察觉的“名”与“实”之间,“剑”静静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