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对方,自己的道才能证下去。
你阻挡我证道,我便杀你。没有仇恨,也没有因果缘由,仅仅是我要证道,你拦着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,也不共戴天。
“如此简单,”齐飞想明白之后,叹了一口气,“却又如此残酷。”
“成仙便是如此。”吴梦生说,“若是连心中的道都证不明白,如何成仙?”
他说得对。
修为高了,法力厚了,活得更久了。
可如果嘴上说的都是别人的道、别人的理,脑子里装的都是别人的东西,那他还是他自己吗?
不是。他是一个被别人的思想灌满了的、再也没有自己思想的皮囊。
这样的人,成什么仙?
连“自己”都没有,如何成仙?
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!“齐飞抱拳说道。
若不是遇到吴梦生,这些他还不知道。
吴梦生淡淡的说道:“即是道友,有何不能说?言谢未免客气了。”
齐飞大笑道:“爽快,我便请道友饮酒。”
说罢,他便招呼大厅的侍从上酒。
而在他们远处对角的桌子上,王沁和侍女正偷偷地看着这边。
“怪人,”王沁小声说,“两个怪人。”
她本是在屋里闲着无聊,这才拉着侍女出来找点乐子。
可她没想到,乐子没找着,倒是看到了两个怪人。一个在屋里闷了十几天不出门的,一个弹了一手难听到让人想跳海的。
这两个人居然还坐到一起去了,有说有笑的。
侍女把茶碗放下,说道:“小姐,那两人可能是真法修士?
“真法修士个个都是神经病。”王沁摇了摇头说道。
数年前,她还没有修行的时候,她的父亲就寻到一位真法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