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娇姗姗急了，脸上浮起一层薄红，“两位仙师对我们鲛人岛确实是大恩。仙师可以不认，我们鲛人岛却不能忘。”
她忽然开口唱起歌来。
歌声婉转清亮，随着音律在空气中流淌，连海浪都跟着变得温柔了。
歌声中，大海深处慢慢浮上一头巨鲸，脊背宽阔如平地，上面驮着几口宝箱，
箱子敞开着，里面珠光闪耀，珊瑚、珍珠、玛瑙、砗磲，满满当当，晃得人眼花。
“这些是我们鲛人岛的一点心意，请两位仙师收下。”
齐飞淡淡一笑：“赴宴都不肯去，还能收你的礼？”
“仙师……”娇姗姗还想再求，忽然觉得周身的法力微微发麻，像带了电。
不光是她的法力，连她身边的护卫，连几头海马，连脚下翻涌的海水，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、让人心悸的气息。
她心里一凛，知道这是齐飞给的警告。
再多说一句，恐怕就不是麻一下那么简单了。
她不敢再纠缠，只好跪下，朝着大海鳅号深深拜了一拜，声音轻柔却坚定：“鲛人岛永记仙师大恩。”
说罢，一行人连同那头巨鲸，缓缓沉入大海。海面恢复了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吴梦生冷冷开口：“什么大恩？不过是攀附罢了。大恩也是大仇，大仇也是大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