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还有他另找的一批船工,加上之前留下的乘客,这些人才占了大头。
船又不是交给司科祥就撒手不管了,该看的还是要看。
吴梦生点了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想不到你对人心还有琢磨。修道其实离他们太近,并……”
话没说完,海面忽然翻腾起来。
海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深处往上冒,搅得整片海水都在颤抖。
齐飞和吴梦生同时起身,走到观景台边,神色严肃地盯着海面。
难道是龙王伤势恢复,找上门来了?
还是那个取代龙王的存在,要来露个脸?
只见海水越翻越厉害,浪花四溅。
先是从浪里钻出几头巨大的海马,通体银白,拉着一辆由珍珠、贝壳和珊瑚拼成的撵车,珠光宝气,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撵车上站着一个俏丽的女人,肌肤胜雪,眉目如画,四周围着数名身强体壮的鱼人守卫,个个手持长戟,威风凛凛。
“敢问……”女人抬起明媚的脸,望向大海鳅号上的齐飞和吴梦生。
她的目光从吴梦生那双盲眼上扫过,微微一凝,顺而推断出了齐飞的身份,“可是路飞仙师与吴梦生仙师?”
齐飞愣了一瞬,随即哑然失笑。
路飞是他在南海行走时用的马甲,这名字好多天都没有人称呼他,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“我们便是。你是何人?”
女人听齐飞应声,连忙行礼,姿态恭敬:“奴家是鲛人岛的娇姗姗。”
“冒昧前来,特邀请两位仙师赴宴。鲛人岛的鲛人王感念两位仙师的恩德,特设此宴,以表谢意。”
“谢什么?”齐飞问。
“谢仙师斩杀龙王。”娇姗姗说道,眼眶微微泛红,“南海龙王横行霸道,欺压我们鲛人岛多年,害得我们妻离子散,卖儿卖女。”
“每年都要从岛上掳走族人,稍有不从,便是屠岛之灾。如今两位仙师除掉龙王,是我们鲛人岛的大恩人。”
她深深行了一礼,语气恳切:“恩人,可否赏脸,去鲛人岛赴宴?”
吴梦生面无表情:“没兴趣。”
并非故作高冷,而是他天生对这些应酬宴请提不起兴致。与其跟一群陌生人推杯换盏、客套寒暄,不如在观赏太上与知己喝酒。
齐飞也一样。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们击败龙王,是因为龙王挡了路,跟你们鲛人岛无关。你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