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困惑,明明满世界都是水,为什么喝了却解不了渴?
鱼福多无奈地说道:“那是海水,不能喝。”
他一开始不相信修士可能是失忆,但是现在,他觉得自己可能见识少了。
得亏眼前的人是修士,不然吞了那么多海水,说不得都凉了。
“哦。”那人应了一声,微微一想,又认真地问,“为什么海水不能喝?”
“因为又咸又苦,喝了会死人。”鱼福多说。
“为什么海水又咸又苦,喝了会死人?”那人紧接着又问,语气依旧困惑。
他问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,就像是小孩子问大人一般。
明明刚才是鱼福多问他,现在变成了他反问鱼福多。
鱼福多一时语塞。
他大半辈子在海上混,知道海水不能喝,可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,却实在为难他了。
就在这时,齐飞开了口:“因为海水里面混着其他的物质,那些东西对人有害。”
他走上前去,把那人扶了起来,说道:“喝起来就是又咸又苦,喝多了就会死人。但如果把水过滤一下,海水也是能喝的。”
那人被齐飞拉扯起来,看着齐飞说,怔怔地看了片刻,忽然说道:“你……说的好像对。”
这一次,他没有再追问“为什么”。
鱼福多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站起身来,抱拳行礼,咧嘴笑道:“路大当家的!”
“路大当家的”怎么听都不像是个正经名号。
不知道是谁在大海鳅里这样称呼他,现在整个大海鳅的船员都是这般称呼。
齐飞已经纠正过好几次了,说自己姓路名飞,叫“路哥”“路道士”都行,再不行直呼其名叫“路飞”也可以。
可鱼福多他们嘴上应着,转头还是“路大当家的”叫得热热闹闹,仿佛不这么叫就不够亲近似的。
齐飞后来也懒得再管了,随他们去吧。
“你病了。”齐飞上下打量着那个人,说道,“如果方便的话,可以让我看一下吗?”
那人听了齐飞的话,茫然地眨了眨眼,脸上的困惑又浓了几分:“我病了?我怎么不知道?我只知道很渴。”
“你去弄点水来。”齐飞偏头对鱼福多吩咐道。
“好嘞!路大当家稍等。”鱼福多转身便小跑着去倒水。
齐飞重新将目光落回那人身上,说道:“我只是看一下,说不定能让你想起之前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