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真的……只是修行了二十年吗?”
莫行松仰头望着天空,目光追随着那道已经浑身浴血的自家掌门的身影。
邢剑正在半空中左支右绌,一身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他在吴梦生的攻势下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一派掌门的气度?
二十年的修为,就能把掌门逼到这种地步?
莫行松喃喃自语,像是在问别人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二十年前,他应该是修行不深。”齐飞说道。
“二十年……”莫行松眼中烧起一簇倔强的火苗,“我未必也不能!”
这话一出口,王行竹的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王行竹的脸色一变,说道:“师弟……”
他怕莫行松的话,为他们三人找来杀身之祸。他们好不容易活下来,何必陪着大形剑派灭亡。
粟行柏倒是很淡定,在一旁沉默。
他知道齐飞既然救他们了,只要他们三人不是拔剑与吴梦生血拼,必然不会再杀他们。
不然,岂不是白救了吗?
齐飞听见了王行竹的紧张,看见了莫行松眼中的倔强,也看到了粟行柏的淡定。
他丝毫不在意,只是哈哈一笑,对莫行松说道:“志气可嘉,但靠你眼下的修为,远远还不够啊!”
他说的修为,不单单是境界修为。
王行竹只是观真期,而其他两人一个是观真期一个是历劫期。
忽然,天空之中,传来一声惨叫,带着临死前的不甘、愤怒!
“俞弱智,你不得好死!”
四人一起看了过去,就看到天空之中,邢剑身首分离,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,如同一片血色的雾。
邢剑的头颅被吴梦生抓在手里。他一手抓着邢剑的头颅,一手抱着那张古琴,衣袂飘飘,从天而降,落在四人面前。
他落地的时候,周身的杀意还没有完全散去,但他的“目光”落在三个少年身上,感受到三人渐渐平稳的气息,说道:“你救了他们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们都是无辜之人,就如同二十年前的你。”
“斩草要除根,这道理你知道。”
“哦,那你怕了?”
吴梦生听了之后,冷冷一笑说道:“我怕他们不来找我寻仇!”
话音刚落,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荡开,像一阵寒风掠过。王行竹站在最近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