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吴梦生的可怖。
方才隔得远,只看到掌门被压着打,还觉得不过如此。
此刻站在这人面前,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。
杀意,像是实质般的丝线,缠绕在周身每一寸空气中。
还有隐忍不发的、像蛰伏在鞘中的利刃一样的剑气,随时都可能破空而出。
这样的人,比掌门可怕太多了!
他连忙说道:“我们不想寻仇。”他不敢多说,怕说错一个字。
“为什么?”吴梦生问道。
他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气质,好似杀气,好似剑气,好似掌握他们命的命运之手!
三个少年被那股气质压得心头直跳,后背冷汗涔涔,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。
王行竹说:“宗门不值得。”
粟行柏说:“宗门并非我所求道的地方。”
莫行松茫然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三人都三个不同的答案,但吴梦生则点了点头,股压迫感忽然散去了大半,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就离开吧。”
“我要祭奠我师门的长辈与师兄师姐了。”
说完,他便迈步向前走去,右手提着邢剑的首级,左手抱着琴,朝着大形剑派的祖师祠堂一步一步走去。
攻破仇家的山门。
在仇家的祠堂里,以仇家掌门的首级,祭奠自己的师门。
这就是他从一开始就要做的事。
二十年前的血债,终于还上了一笔了。
还剩下一笔!
齐飞没有跟上去,那是吴梦生的事。他留在原地,继续照看三人的伤势。
又等半个时辰,齐飞逐一查看过三人的伤口,确认已无大碍,这才起身,准备让三人离去。
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撕裂了长空。
齐飞循声望去,就见天边一点银芒迅速放大。
离得近了,这才看到,那是一艘通体狭长,形如长剑的飞梭,以惊人的速度朝大形剑派的方向驶来。
飞梭行至大形剑派山门不远处,骤然减速,悬停在半空中。
紧接着,梭身上光芒连闪,数道剑光从梭中激射而出,如同流星坠地,齐刷刷地落在齐飞几人的不远处。
剑光散去,露出五六个人的身影。
领头的是个胖子,独臂圆脸,下巴上蓄着一圈浓密的络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