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少年穿着大形剑派的道袍,浑身是伤,血迹斑斑,一看就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,还没从大难中回过神来。
而那个站在三人中间,正在替他们包扎伤势的青年,一身长袍,气度从容,与三个少年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显然,他们四个都是大形剑派的人,而齐飞可能大形剑派从外赶回来弟子。
不然三人,怎么会让齐飞包扎伤口?
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,瞒不过他的智慧!
眼睛看到的未必是对的,唯有自己推理出来的才是真的。
这就是他的大智慧啊!
齐飞看着这个圆脸络腮胡的胖子,一脸的问号。
我特么的什么时候成了大形剑派的人了?
他懒得跟俞大智这样的人废话,只是侧过头,看向远处那座祖师祠堂。
吴梦生,你怎么还不出来?
来了个脑袋不太灵光的家伙,是不是你的仇人啊?
他不说话,大形剑派三人更不会三人。他们认出大愚剑派,但是他们不说。
大愚剑派也是他们的仇人啊!
如今,他们大形剑派没有了,他们也乐的看大愚剑派笑话。
齐飞不经意看向祖师祠堂的动作,被俞大智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,并且迅速在心里完成了一番推理。
眼前的人看向祠堂。
说明,祠堂里有人。
他不敢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要先看祠堂那边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祠堂里那个人比他地位高,他在请示。
俞大智的目光顺着齐飞的视线,也落在了那座祠堂上。
莫非……邢剑就躲在祠堂里?
他的眼珠转了两转,再次发动了“大智慧”。
他与大形剑派,与邢剑是宿敌!
他这样的宿敌都上山了,邢剑不出来,躲在祠堂里,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一定是受了重伤!
俞大智几乎要笑出声来。他强行忍住,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有些绷不住了。
大形剑派遭遇大劫,掌门重伤躲进祠堂,门人弟子死伤殆尽!
这不就是他等了一辈子的好时候吗?
此时不吞,更待何时?
俞大智转过身,对着身后几位师弟吩咐道:“几位师弟,看好他们,我去去就来!”
他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,他身影如风,如同一道风一般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