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挥去,指着那串脚印。
“你搞快点儿把鞋换了!这客厅遭你踩成啥子样子了!我才拖了地!到底还要我说好多遍才得行,不换拖鞋不准进客厅!”
田母板起脸训斥,但眼睛里透出来的那点子藏不住的笑意跟欢喜,就跟灶台上的火光似的。
明明灭灭地呼呼往外冒,怎么也遮不住。
自家的崽在外面读书,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。
骂归骂。
但心里头那朵花早就开得漫山遍野了。
田汐薇对母亲的训斥听都不听,双眼放光,张开双臂就要往厨房门口冲,给母亲一个跟父亲同等规格的超超超大拥抱。
结果,才张着双臂冲到一半。
好似铁胆火车头的田汐薇就又刹车,倒车,倒了回来。
停在了不晓得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头跑出来的妹妹面前。
妹妹今年八岁,扎着两个羊角辫,穿着粉色的睡衣,手里头正撕着一个包装袋撕到一半的阿尔卑斯棒棒糖,小嘴微微张起,一脸好奇地望着风风火火的姐姐。
“想没想我啊,嗯?”
田汐薇弯下腰,双手捧起妹妹的小脸蛋就是一顿猛搓。
手掌从脸颊搓到下巴,又从下巴搓回脸颊,跟揉面团似的。
“想哇哇哇哇哇哇————”
时年八岁,还没到变声期的妹妹,硬是被田汐薇搓出了电音。
声音一颤一颤的,跟加了自动颤音效果一样。
“真乖”
田汐薇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跟着落在妹妹手里头的阿尔卑斯糖上。
“吃这个要长蛀牙的哦~”
她语气温柔,笑容和善,但却残忍地摘走了妹妹手里的棒棒糖,一把撕开,叼进了嘴里头。
尊老且爱幼,一气且呵成。
被搓懵的妹妹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又看了看姐姐嘴里头那根熟悉的糖,眨了眨眼睛,整个人都傻了。
没时间为妹妹的阿尔卑斯感到抱歉。
田汐薇已经再次敞开怀抱,奔向了厨房门口的亲妈。
“妈!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!”
田汐薇一头扎进了田母怀里,埋头在田母的肩膀跟脖颈间蹭来蹭去,像只撒娇的小狮子,一边蹭着还要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。
“你这个娃儿!”
田母被蹭得往后退了半步,饭铲子举在半空中不晓得该往哪点儿放。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