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是走到哪儿招到哪儿啊!”
说完。
看了一出好戏的景恬向着林燃又凑近了一点,压低声音,祭出了最后一句诛心之言。
“我说,你跟热芭四手联弹这事,娜札知道吗?”
这个问题精准地戳在了林燃的命门上。
他和古丽娜札的关系,就很微妙。
不算男女朋友,却也并不清白。
景恬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之一,甚至可能没有之一,而是唯一。所以这句话既是调侃,也是试探,多少带着点替娜札盯防他的意思。
就,还是那句话吧。
压力是不可能有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压力。
林燃永远不吃女人压力。
“劳景,你不懂。”
“嗯?”
“懂钢琴的热芭,有热芭的弹法;不懂钢琴的娜札,有娜札的弹法。”
早有预案的林燃,笑容浅淡,表情正经,就好似真的在讨论两种完全不同的钢琴演奏流派一般。
“?”
景恬的大脑被这一句话当场弄过载了。
似懂非懂的景恬,表情也经历了三个阶段的演变。
困惑。
怀疑。
震惊。
“???”
什么弹法?
娜札弹法?
景恬瞪着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盯着林燃,试图从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找到开车的证据。
可惜林燃的表情管理堪称影帝级别,嘴角纹丝不动,唯有眼底藏着一丝古怪的笑意。
“你,你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在开车?”景恬眯起眼睛。
“什么开车?开什么车?我说的是钢琴。”林燃一脸无辜。
“林燃你当我傻啊,快说清楚!”
“自己悟吧!”
林燃捡起刚才没喝完的矿泉水,轻轻拍了拍,又用力按了按,抛给景恬,旋即头也不回地朝着车队方向走去。
景恬站在原地,望着手中瘪下去又弹起来的水瓶瓶身。
“弹法……弹法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重复了两遍,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,鹅蛋脸也跟着烧红了起来。
q弹也是弹,是吧!
“呸,色狼!”
景恬冲着林燃的背影轻啐了一口。
从黄河边回到酒店之后,又是一顿聚餐。
聚餐结束时,已经过了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