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九点。
林燃刷开自己的房门，把运动服外套往椅背上一搭，整个人摔进床里。
他翻了个身，摸出手机。
和娜札的微信对话框，还停留在刚才聚餐时发来的消息。
【和热芭同台感觉如何？】
林燃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，正琢磨着怎么回，屏幕突然一跳。
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。
是娜札。
林燃从床上坐起来，靠着床头，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，点了接通。
画面亮起来。
娜札应该是刚洗完澡没多久，为了《缝纫机乐队》特地而剪的短发半湿半干。
她没化妆，素着一张脸，皮肤显得格外白净，身上穿了件最常见的浅色浴袍，领口松松地交叠着，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她靠在家里卧室的床头，姿势跟林燃差不多。
“哟~这不是林老师嘛！”
从好闺蜜景恬那里打听到了林燃“最新动态”的娜札，似笑非笑，故作惊讶，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。
那浮夸的表情，基本和她在过往作品里展现的演技一模一样。
“录完了？累不累呀？今天跟热芭四手联弹开不开心呀？”
三连问。
每一问的尾音都往上翘，翘得林燃后脊梁发凉。
“还行吧。”
林燃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回答。
娜札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，眯起眼睛：“还行？我问的是热芭好不好看，你回答我还行是什么意思？是热芭还行啊，还是我的问题还行啊？”
“她确实挺好看的啊。”
被王楚燃亲自打磨出来的林燃，早已熟练掌握了这种基础送命题的解答公式
娜札的眉梢动了一下。
“但是——”
林燃掐了个恰到好处的停顿。
“我觉得你比她更符合我的个人审美，在我看来，还是你更漂亮一些。”
娜札抿着嘴唇，没绷住，笑了一下。
她大概本来想继续保持审讯姿态的，但浅浅弯起的眉眼出卖了她。
娜札将手机往枕头边靠了靠，侧过脸去，假装在看别处，但屏幕里露出的半张脸上，被夸赞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“林燃，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会说？”
“分人。”
“分什么人？”
“分长得像你这样的，和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