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像你这样的。”
本质渣男林燃实话实说。
娜札终于将头转回来了，她轻嘬着下嘴唇，隔着屏幕盯着林燃看了几秒，旋即点了下屏幕，将视频画面切换了后置摄像头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林燃静观其变。
视频画面对准娜札卧室的天花板，静止了一两分钟后，抖动了几下。
娜札重新拿起手机，径直来到了卧室里的穿衣镜前。
下一秒，镜子里映出了娜札的全身。
上身还是那件白色浴袍，浴袍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。
再往下，是一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。
丝袜很薄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透光感，从脚踝一路延伸到浴袍下摆消失不见的地方。
捧着手机的娜札侧了侧身子，对着镜子微微踮起一侧脚尖。
小腿的线条在黑丝的包裹下被勾勒得纤秾合度，恰到好处。
林燃：“”
有一说一，他想投诉老马了。
就微信视频通话的这个逼画质，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提上去啊？
能不能开个s尊享蓝光视频专线啊？
在线等，真挺急的！
画面定格了十几秒。
然后又切回了前置摄像头。
娜札重新靠回床头，浴袍领口比刚才更松了一点。
“喜欢吗？是不是又纯又欲？”
她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，对着屏幕里的林燃挑逗道。
“纯字一点都没看到，我就只看见欲了。”正人君子林燃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个人~你是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一本正经的？”
娜札怔了一下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肩膀抖了好几下才抬起来，耳朵尖红了一小片。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林燃不为所动。
娜札又把脸埋进枕头里了。
接下来的二十来分钟，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聊到最后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后天剧组见吧。”娜札说，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。
“嗯，后天见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挂断视频之前，娜札对着屏幕又啵啵了一下，飞快地挂了。
通话结束。
屏幕再次变成了两人的聊天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