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,怕是那诛仙剑阵了。”
她在营帐之内踱步,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传说,通天教主有四柄仙剑,乃诛戮陷绝四者,四剑齐聚,就是那诛仙剑阵,阵有四门,倒悬四剑,坐阵者发雷震剑,端的凶戾无比,杀力恐怖。”
“似这般凶阵,非是本宫瞧不起周营修者,实在是并非三代乃至二代弟子能破,非得是请出阐教掌教,否则绝不可破。”
“如此一来,我等实力微末者,怕是没有上阵的机会,道长也不必那般忧虑。”
“这些消息,道长明日可告知丞相,只说是妙严宫藏书听闻就好。”
姜润虽然对这个知道的比龙吉公主清楚更多,但却也不能明说,只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。
二人在聊天,另一边的土行孙则刚刚走出中军大帐,面色不平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帐,其他人还在商议兵计,姜子牙却独独令他离开,只说让他做好督粮之事,其余事情与他无关。
“安敢如此小觑我!”
土行孙愤愤不平地说着,余光瞥见姜润的营房,烛火反射之下,隐约能够看到两道影子对坐,似是交谈甚欢。
他当然知道,其中一道影子正是邓小姐。
见此,土行孙越发地愤然。
“不就是占了先天灵宝的便宜,不然早已是那余化刀下之鬼!”
土行孙浑然不觉自己话里酸不拉几的劲,再看那两道剪影,心里越发憋闷,也不看路,随便找了一个方向快步走开。
不多时,却发现自己到了大营门口。
停下脚步,暗道一声晦气,土行孙就要回自己的营房,可走了没两步就停下来。
转身,隔着营门拒马,看向那汜水关。
“那姜润不过是擒了余化而已,若是我趁夜去拿了余元,岂不是压他一头?”
土行孙如此想着,却又叹息,那余元今日气势,他也领教了,绝非是自己一人就能够对付的。
“不过,那余元的坐骑倒是有些神异,我可趁夜去盗来,为我所用。”
土行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眼睛一亮,暗自道:“如此一来,那余元失了坐骑,若明日叫阵,只能骑凡马,到时我再骑他坐骑出来,不仅能落他面皮,也能教我好生出一回好彩!”
“如此,便是有私自出营寻衅之罪,但有功在身,不过是先斩后奏罢了!”
土行孙越想越觉得可行,当下施展地行术,朝着汜水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