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去,正是:嫉火焚身失心智,贸然行举遭祸事。夜入汜水盗坐骑,难逃凶炎烧身躯。
姜润自然不知道土行孙因为嫉妒而去贸然行事,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。
又与龙吉公主聊了一会,听了许多天庭秘闻,眼看到了凌晨时分。
“殿下,时候不早,还是早些安歇。”
姜润说着,施法力唤来云雾,隔出一个静室来,请龙吉公主的休息。
“也好。”
龙吉公主点点头,正要走进静室,却见姜润神色一动。
“道长?”
龙吉公主皱了皱眉毛,神识灵觉也有了感应,与姜润对视一眼,纷纷迈步朝着营房之外走去。
半空之上,金光璀璨,惊动了周营,众人都出来看。
“姜尚!好个鼠辈!白日里贫道谨守规矩礼仪,便是要为弟子报仇,也是等明日再与你叫阵!”
“可你竟命你周营之人,夜入汜水关,要盗我坐骑!这就是阐教的礼数吗?!”
姜子牙闻言皱眉,凝神观瞧,大惊失色。
却见那半空之上纵金光者,除了余元还能是谁?
此刻余元端坐五云金眼驼,手中托着一个鼓囊囊的袋子,袋子里装着一个人,那袋口自这人的脖颈处收紧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众人凝神一看,纷纷惊讶。
“土行孙!你如何进了汜水关,又为何要去盗人家坐骑!”
姜子牙惊讶无比,脱口而出,神色阴沉。
“姜尚!”
余元怒喝一声,说道:“莫要在此装模作样,更不要做戏,这土行孙也不能答你话儿!”
说着,他掂了掂那袋子,冷笑道:“这小贼被我拿如意乾坤袋擒了,又拿真火烧了一个囫囵,如今只剩下一口气,之所以留他性命,正是要来问你这主事之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