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脓水混合毒素,顺着血管疯狂向上蔓延,这只怪物的唾液里,蓄满了极其致命的高浓度尸毒。
“啊啊啊啊!”
直到皮肉被彻底蚀穿,那名士兵才抱着迅速腐烂的小腿,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一名牧师猛地撞开人群冲上前,一只手死死按住士兵疯狂抽搐的大腿,另一只手粗暴地咬开腰间的铅封小瓶,几滴粘稠的祝圣膏脂被直接泼洒在翻卷发黑的烂肉上。
“嗤——!”
刺耳的腐蚀声中,剧烈白烟混合着焦臭味瞬间炸开,纯净的圣力强行在伤口深处绞杀那些已经渗入血脉的毒素。
士兵双眼猛地暴突,在痛苦的炙烤中直接痛晕死过去。
毒素的蔓延确实被掐断了,但他那截小腿上的皮肉,也被烧成了一团焦黑。
“全完了……”
人群中,一名曾在长夜边缘服役过几年的老骑士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嘴唇剧烈哆嗦着:“当你看见地表上爬出一只嗜血腐鼠的时候……就说明底下的老鼠洞里,早就已经孵出了一万只!”
黑松领的地下,本就密布着庞大的废弃下水道与避难迷宫,那里常年不见天日,早已沦为这些畸形变种最完美的温床。
今夜红月一旦彻底升空,这些陷入狂暴与极度饥饿的鼠群,必然会如决堤黑潮般倾巢而出。
祸不单行,修不好的圣火台,六百号人挤在区区三十半径米的光晕里。
而他们脚下踩着的每一寸土地,全都是数以万计准备破土而出的食人利齿。
绝望的情绪如同某种极具传染性的瘟疫,在死寂的光罩内彻底炸开。
几个吓破胆的新兵连滚带爬地往圣火盆底下钻,肩膀硬生生撞翻了堆在一旁的木粮箱。
希恩见状,猛地拔出带鞘佩剑,一记势大力沉的下砸,狠狠砸在冲得最快那名逃兵的鼻梁上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中,那人喷着鼻血,像倒栽葱般砸进泥水里。
伊凡默契地跟上,使用长剑带着三阶共鸣境的狂暴斗气,重重剁进石板的缝隙。
碎石飞溅,激荡的斗气硬生生震得周围一圈人的耳膜鼓动,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堵死在嗓子眼里。
希恩军靴踩着一块断裂的石柱,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这群惊弓之鸟:
“在长城死于恐惧的人,比死于尸毒得多!现在全部把嘴闭严,竖起耳朵听好我的话!”
前些日子积攒下的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