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身经百战的老兵看得满背冷汗。
这道环形车阵,他根本没有完全封死,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刻意留出了四道宽约两米的致命缺口。
希恩解释道:“经典的战术漏斗,低智商的魔物一旦遇到不可逾越的障碍,本能会驱使它们涌向没有阻挡的路。
把所有重装步兵和大盾死死卡在这四个两米宽的死门上,它们没了庞大的数量优势,在这两米的宽度里就是个笑话。”
所有指令如冷硬的齿轮般严丝合缝地咬合运转。
原先那群抖如筛糠的新兵,此刻全都像铆钉一样,死死钉在了各自的防位上。
这种微操与缜密的战术逻辑,不仅镇住了这群即将面对鼠潮的残军,更让他们的大脑里生出了一种对于希恩类似狂热的相信!
就在最后一块削尖的拒马被拖到缺口后方的刹那。
天穹之上,那层像淤血般暗红,骤然剥落。
真正的红月,高悬于长夜。
在微弱光晕之外的无边黑暗中,“吱吱”的骨骼摩擦与抓挠声,瞬间汇聚成了恐怖海啸。
成千双猩红透亮的眼睛,在浓稠的血雾中齐刷刷地亮起,贪婪地盯住了光晕中的鲜肉。
长夜的第一场血战,正式打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