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之请,已遭枢议院高层驳回。”
就这么两句话,没有任何解释像是在例行通知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卡斯提安的眉头紧紧皱起,荒原上的黑暗异动固然可怕,但教廷内部的暗流才更令人窒息。
整条泪骑防线的物资运转早已捉襟见肘,连内陆的几个王国都在抱怨圣火税的沉重。
这正好给了某些人动手的机会。
在圣城那些高背椅上的大人物眼里,灰雾防区的存亡早已成了一枚筹码。
教廷内部几个派系盯着泪骑总督的位置,等的就是一场足够惨烈的溃败。
如此一来,他们就能借此攻讦政敌,完成新的权力交接。
断掉几成圣银配额,驳回几支骑士团援军,不过是枢议院会议桌上一次轻描淡写的举手表决。
至于卡斯提安,还有那些刚受封的年轻长夜领主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筹码。
卡斯提安脸上没有愤怒,在永夜长城熬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知道抱怨没有意义,而且这也是他早有预料的事情,是他自己主动留下来的。
这时营帐外又接连响起几阵脚步声,带来一连串新的战报。
残石领防线全面崩溃,新晋领主托马斯子爵在鼠潮涌入时失踪,大概率已成魔物粪便。
其余几名贵族子弟的营地同样死伤惨重,防线被撕得七零八落。
卡斯提安冷冷看着桌上堆积的求援信,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。
“一群只会浪费粮食的贵族废料。”主教语气里满是厌恶与疲惫。
他重新走到战术沙盘前,权杖扫过防线最外围的三个据点。
“马尔科姆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传令这三处据点的主将,今夜弃守堡垒,砸毁带不走的重型军械,把人全部撤回第二道防线领地。”
马尔科姆猛地抬头,头盔下的眼神明显一震。
“主教大人!外围三座据点还有近两千军士和罪民!他们没有足够马匹,一旦离开圣火庇护,在荒野撤退会被食尸鬼撕碎的!”
“他们守在那里也活不了。”卡斯提安没有看他,目光仍落在沙盘内侧。
“趁狼人主力还在观望,用这三处据点的人命喂饱低阶魔物,换内线一点时间。去传令。”
马尔科姆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,最终低头。
“遵命。”
“再去把世俗王国的几个军需总管叫来。”卡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