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腿还在发力往前顶,前爪却抓不住东西,整副身子当场一歪。
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嚎叫,就被后面扑上来的同类撞翻,顺着斜坡一路滚了下去。
一头、两头、十头、百头。
黑色的狼躯接连失控,像一串被推下坡的重石,翻滚着砸进底部那道裂牙壕。
壕沟里等着它们的,是密密麻麻的包铁尖木桩斜,足有半人高。
最先栽进去的十几头夜狼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,腹部和胸腔当场被顶穿。
沉闷的贯肉声一片接一片,污黑发臭的狼血顺着木桩往下淌,眨眼就把沟底染透。
后面的狼群根本停不下来。
血月已经把它们最后那点理智烧干净了,闻见有活人的味道,只会继续往前扑。
于是更多夜狼从斜坡上滚下来,重重砸进壕沟,把前面那些还没死透的同类压得骨头尽碎,又把自己的肚腹和脖颈送上第二排、第三排尖桩。
只这一轮,裂牙壕里就钉死了几百头。
可杀伤还没完。
包铁木桩之间的泥缝里,早就埋好了导流槽和燧石机括。
几百斤重的魔物接连砸落,冲击一层层传下去,只听“嚓”的一声,火星猛地一闪,蓄满炼金废油的槽口瞬间被点着。
惨绿色的毒火一下窜了起来。
火舌顺着壕沟两侧猛舔出去,把整道裂牙壕连成了一条燃烧的毒火沟。
那些被钉在尖桩上的夜狼连挣扎的地方都没有,皮毛刚烧起来,肚腹裂口里的油脂和血就跟着一起炸开。
有一头夜狼被尖桩从下巴捅进了脑袋,身子还在抽。
它眼里只剩血红,前爪却还在火里拼命刨,想爬出去,想继续往前扑,想把壕沟那头活人的喉咙撕开。
可下一刻,另一头坠下来的夜狼就把它连同木桩一起砸进火堆里。
狼群视角里,前面已经没有路了。
只有滑不开的冰坡,扎满尖桩的黑沟,还有烧得发绿的火。
可它们还是在往前冲。
因为后面的夜狼根本看不清前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前面有活人气味,于是依旧红着眼往前压,踩着同类还在燃烧的尸体继续扑。
结果就是继续摔,继续滚,继续被钉穿。
短短片刻,裂牙壕里就堆满了扭曲、燃烧、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粗略看去,前几波冲上来的狼群,至少有六成直接死在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