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路猛地抽回,持枪圣骑手腕同时一翻,枪头在体内拧出半圈,把内脏狠狠绞碎。
失去斗气压制的伤口当场崩开,黑血一道道喷在盾面上,啪啪作响。
前排尸体还没落地,后排狼人就已经踩着血和碎肉继续往前压。
只是这道口子太窄,临时补出桩阵防御阵型,把它们能挤进来的路线越压越细。
前面的跳不起来,后面的转不开身,再快的腿也只能踩着同伴往前拱。
而圣骑的打法和它们完全不同。
狼人靠扑咬撕,拿全身去抢那一线缝隙。
圣骑却从头到尾都在收着,白金斗气一轮轮亮起,又一轮轮熄下,像一场庄严的祷仪。
地上的狼尸很快堆了起来。
前排盾牌手同时抬起右腿,白金斗气顺着膝盖和战靴压下,整排人轰地往前推进半步。
靴底踩过堆起来的狼尸,骨头和内脏在脚下同时爆开。
原本被尸堆卡住的阵线,硬是被这半步重新推出去了一截。
盾墙继续向前,长枪继续递出,狼群像被压进一台缓慢转动的绞肉机里,一批批撞上去,再一批批碎在前面。
卡斯提安站在阵列后方的高台上,目光越过前排盾阵,落在还在前压的狼群身上。
他在等那头能把这堵铁墙撞出裂口的狼首露头。
就在盾阵继续往前平推时,中央上方的夜色猛地一沉。
一道庞大黑影越过狼群头顶,挟着撕裂空气的闷响,从十米外直坠盾阵中央。
“轰——!”
冻土、碎骨和黑血同时炸开,连前排塔盾都被震得往后一颤。
几名圣骑抬头的瞬间,只看见一具高达三米的狼躯半蹲在缺口前沿。
前排长枪几乎同时递出,三道缠着白金斗气的枪锋直刺它腹侧。
可它连躲都没躲,腰身只是一拧,巨大到畸形的右爪已经挟着风压横扫下来。
“砰——!”
最前方三面精钢重盾当场扭曲,盾面猛地塌陷。
握盾的三名圣骑左臂臂骨几乎同时炸裂。
最左侧连人带盾横着飞了出去,撞翻后排两名长枪手,落地张嘴就是一口血。
另一人被拍得凌空翻起,胸甲凹进去一大块,砸下后血已经顺着面甲缝往外淌。
第三人最惨,半边肩膀当场垮了,嘴里便噗地喷出一大口带着碎肉的黑红血沫。
原本严丝合缝的盾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