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这一爪硬生生拍出一个凹口。
它却连看都没看,只踩着一具还在抽搐的身体,猛地仰头,再次发出一声长嚎。
“嗷——呜!!”
那嚎声像一把钩子,狠狠扎进整片狼潮脑子里。
后方所有狼人几乎同时一震,眼球迅速充血,原本就鼓胀的肌肉再次绷起,青黑血管一根根从皮下顶了出来。
它们嘴角的涎水越淌越多,扑击时连躲枪和护头都顾不上了。
刚被长枪刺穿胸口的狼人甚至还在往前爬,拖着漏风的肺和断裂的肠子,疯了一样往那道缺口里钻。
狼群一下全压了上来。
原本被盾阵和枪阵稳稳卡住的口子,瞬间像被灌进一股黑色洪流。
几头狂化狼人踩着同伴尸体腾空扑起,更多的则贴着地面往前拱,利爪和獠牙一起往裂口里塞。
刚才还整齐如机械的白金铁墙,被撞得发出刺耳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