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比恩没有急着往前压,抬手示意控场位再升一轮炼金曳光弹。
几枚照明件接连抛上半空。
“砰!砰!砰!”
惨白的光晕重重散开,外缘那片烂地被照得清清楚楚。
那是一整带重壳拼缝体,它们缓慢抬头,像一堵堵活过来的矮墙。
外层密密麻麻裹着各种生物遗骸与厚重木板等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。
壳体,缝合得更紧,先前裸露的灰红疮膜彻底消失。
大半缩进了极深的血泥中,只有挪动时,壳缝底下才会露出一截暗红,随即被迅速拖回。
法比恩身侧,一名机动骑士盯着那片重壳,低声暗骂:“狗娘养的,它们把本体藏下去了。”
法比恩眼神极冷,这东西谈不上有脑子,却具备极其凶狠的避险本能。
刚才那一刀切开了它的皮,也逼它学会了护住命门。
若按刚才的战术硬切,机动队必会被这道重壳死死拖住。
…………
白牙领内堡高台,奥托也看得真切,这一轮并不是结束了,他刚刚喘出的那口气,硬生生堵回胸口。
于是不安的他拄着银杖走下高台,亲自到火力区巡视。
轻型蒸汽连弩的绞盘烫得发红,连弩手每绞动一次,都像在硬掰生锈的铁牙,虎口与掌心全是磨烂的血泡。
重型暗堡内,秘银涂层重矢和穿爆弹仅剩最后几箱。
伤兵区也快撑不住了,虽然疑污区与清伤区之间的隔离线依然立着。
但熬了两夜的守军动作已经走形,抬担架的人脚步虚浮。
接药的辅兵差点将药瓶送错隔离线,一旁的督务兵厉声怒喝,这才把人惊醒。
奥托站在冷风中脸色煞白,转头看向休斯。
休斯也在注视前线,满脸灰土:“再来一轮这种级别的重压,城头的火力就会彻底打空。”
…………
前线骑士正准备继续硬顶重壳拼缝带,却被法比恩拦了下来。
炼金曳光弹的照耀下,最黑的阴影中,一条新的返血链正贴着泥地向内死钻。
它几乎隐形,仅在抽动时闪过一丝暗红,只顺着壕沟与障碍缝隙向内堡摸索。
犹如一根绕开正面绞杀,直扎后心的毒针。
但却被曳光弹照耀得清清楚楚,法比恩瞬间看透了这怪物的意图。
这怪物正面施加重压,逼迫他们将全部视线与火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