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而在这个少年在他心里的等级,已经提到最高档,只要不夭折,几年之内,他一定能撑起一整片防区。
唯一的问题,是太年轻了。
年轻到他的功劳会招来争夺,年轻到他的锋芒会刺痛教会内部的蠢人,甚至年轻到一旦被推到太高的位置,任何一次失误都会被放大成罪名。
想必此时已经有泪骑城直属的高阶圣骑已经抵达现场。
地下深处刚传出短促起搏,灰红活丝还没来得及破土,数十股三阶白金斗气已经贯穿地层。
高浓度圣火沿着冻土裂缝灌入,直接烧穿细脉收束点。
沉睡疮口连扩壳都没能完成,便在泥底被烧成死灰。
圣骑队自然没有使用黑松领完整的封疮流程,泪骑城的直属圣骑有足够强的个人武力和圣火储备,可以直接碾压。
只要提前找到位置,只要在灰血疮口沉睡时发现住它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碾碎。
亚索尔把三角位探脉钎的试验点逐个插上红旗。
几个看似零散的红点,在沙盘上慢慢连成一条刺眼的血线。
亚索尔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那条线,正好穿过当年那场战争的尸体堆积带。
这是阴谋的味道,空气里仿佛又浮起四十年前那股发酵的臭味,有人刻意埋下了这些灰血创口的种子。
它们在吃人类过去没能清干净的战场,那些未净化的源血残留,全都埋在冻土下面,被这些新的灰血疮口一口口吃掉。
如果不能及时处理,等血月季真正降临,这些沉睡疮口会在同一时间醒来。
到那时就不是总督府再派圣骑,一处一处补洞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三下沉稳的敲门声打破死寂。
“进来!”亚索尔沉声说道。
近卫推门入内,单膝行礼:“总督大人,所有人都到齐了。”
亚索尔闻言伸手拿起那张冰冷的纯银面具,哀悯之面严丝合缝地扣上脸,大步走向门外。
会议厅里,泪骑防线各节点的军官、神官、骑士长和主教都在等他。
…………
书记长站在垂泪圣堂议厅边缘,目光扫过这座半教堂、半作战中枢的大厅。
梁柱上刻着垂泪圣母与殉墙骑士,数百块旧圣盾残片嵌在墙里,表面全是刀斧劈砍留下的深痕。
七层半圆席位环绕中央巨大沙盘,各路高层在此陆续落座。
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