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六大军团统领披着重甲,甲面上还有着划痕,像刚从前线撤下来。
军务主教坐在左侧高席,圣火徽章挂着胸口熠熠生辉。
亚索尔总督身披紫金圣火长袍,大步迈入议厅。
七重席位上,所有统领、主教与官员同时起立,右拳重重叩向胸甲。
“哐!”
整座圣堂议厅都被这一下震得微微发颤。
亚索尔在主位上落座后说道:“开始吧。”
一个站起来的是驿传总管,他从皮筒里抽出一张巨大的防线地图,推到沙盘边缘。
烛火照亮图纸,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红叉和一条条被迫绕开的黄色线。
红叉是疑似污染点,黄线是改道后的驿路,那些线绕过几处封锁节点,彼此交叠,像一张血管网。
“为了避开灰血疮口疑似污染区,三十七条次级驿线被迫改道,短途传令平均延迟一倍半,长途延迟最高三倍。
战马损耗已经超过预期,有时候传令马跑到肺裂,人还能救回来,马救不回来。”
议厅里没人说话,可大部分的人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驿传总管继续道:“炼金鸟可以补一部分军情传递,但数量有限,养护和消耗成本太高,不能替代驿线。
若继续这样绕下去,血月季开始后,泪骑城对外层节点的命令会越来越慢。”
亚索尔没有打断,只看着沙盘上那些红叉。
接着后勤总执事很快起身,翻开厚重账册:“圣银、圣水、净绷带、圣油,还有军粮,都已经在血月季提前消耗。”
“今年后方倒是没有苛刻我们,但也没有增拨,王国区那边的粮税和圣银配额,还是按原计划走,但也没有在我们的需求增加数额。”
亚索尔抬眼:“还能撑多少?”
后勤总执事的喉结动了一下:“若按原计划,能撑完整个血月季。若按现在这种消耗速度……”
他低头看向账册:“最多保住七成。”
这句话落下,几名军团统领的脸色都沉了下去。
大机动军团的统领第一个站起来:“机动队已经拆得太散,东线刚补完,西线又出污染警报,根本调不动。”
另一名统领接过话:“骑士可以靠斗气硬撑,战马不行,现在不是我们不肯动,是再这么调下去,到血月季真正开始时,机动军团只剩披甲的人,没剩能跑的马。”
灰血疮口还没全面苏醒,泪骑防线的驿路、后勤和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