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力,已经先被它拖进泥里。
亚索尔目光从那张改道地图移向《黑松手册》。
…………
各线,各部门汇报完毕,而亚索尔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亚索尔缓缓从主座上站起,来到沙盘边缘。
纯银哀悯之面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他的手从沙盘北段冰原一路按到南段灰雾边缘,划过粮道、驿路、圣火节点和那些新标出的红点。
“粮秣提前吃紧,净化序列提前超载,机动军团提前损耗……那些灰血疮口显然是红月会议高层有意布置的。
泪骑防线要迎接的,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正常血月季。”
亚索尔抬起头,目光扫过七层席位:“等红月真正落下来时,防线还站着,骨头已经空了一半。”
话音落下,议厅里的火盆轻轻炸了一声。
“噼啪。”
那声音很小,却让几名军团统领同时抬起了眼。
亚索尔看向中央沙盘,声音更低:“四十年前,泪骑防线也曾以为,第一轮异动只是血月前的杂音。”
这句话说下来,连年迈书记长握笔的手都停住了。
旧防线就是那一年直接被摧毁殆尽,两百多座领地被直接抹去,也是泪骑防线建立的开始。
亚索尔直接下令:“即日起,泪骑防线由预备期转入重度预备期,所有资源配额、军团调,圣器起封准备,全部按非常规年重列。”
圣库司库低声开口:“总督大人,若现在就提高圣器调用层级,会惊动圣城,也会让各节点误判今年形势。况且那位大人的状态……”
他发现泪骑总督并未理会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军务主教抬头接话:“总督大人,若圣战枢议院追问……”
“让他们问我。”亚索尔直接打断,“今年血月季,从发现灰血疮口那一刻起,就已经提前开始了。”
七层席位的气氛变了。亚索尔转向全场。
“本次预备期,前置启用那位大人。”
议厅彻底失声,几名军团统领霍然起身,右拳重叩胸甲,圣库老主教们脸色骤变,。
亚索尔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军令。
各军团按重度预备期重列巡防,机动队停止盲目救援驿路,全面转入全线探脉。
命令逐一砸下,所有人都听明白了,泪骑防线绝不能等红月降临,必须先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