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穿底火。
生铁弹壳尾部的导槽将爆炸产生的膨胀力拦截,将其全部转化为向内的挤压力。
“轰。”
乌尔冈的肩背表面猛地向上鼓起一圈肉包,外层皮甲并未被炸碎。
但在它的骨血深处,那条冻得僵脆的血脉中枢,被这股向内的闷爆当场震成了粉末。
从尾椎亮到颈后的赤色骨脊,那股刺眼的暗红光芒瞬间熄灭了半截。
乌尔冈张开布满交错獠牙的下颚,粗大的声带肌肉已经缩紧,准备发出一声召集狼群的王嗥。
但气流在经过第七节颈椎时,被截断的骨髓回路切断了声带的能量供给。宽大的口腔里只发出了几声漏风的“嘶嘶”声。
乌尔冈的下颚无力地垂着,暗黄的眼珠盯着青石板上积聚的血水。
不可能……
它胸腔内的源血剧烈鼓动,拼命将滚烫的高阶血液往颈骨里灌,想要重新连上外面的狼群。
可血刚涌到第七节赤脊,就像是撞上了一层硬邦邦的冰壁。
那条本该顺着骨髓传出去的血脉牵连,再也传不出一丝回音。
门外的动静立刻变了。
先前那整齐撞击黑铁重闸的闷响停了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摩擦声。
没有了它的血脉威压,外头那群灰脊狼重新变回了野兽,进食本能盖过了残存的血脉军纪。
它们开始撕咬身边的同类,咀嚼骨头与撕扯皮肉的摩擦声隔着铁板传了进来。
这群该死的虫子……
乌尔冈喉咙里滚出一声漏风的嘶吼。
四阶血裔的压制是绝对的,怎么可能被这样切断?
它再次发力,脊柱底部的赤芒亮起,新生的暗红肉芽拼命往颈部骨缝里挤,想把那些碎片硬顶出去。
可肉芽刚一碰到裂口,“嗞”地冒出一股白烟。
残存在里面的圣水和圣银粉末咬了上来,把活肉蚀成灰白色的死皮,簌簌往下掉。
连试了三次,颈骨深处只剩下死寂的麻木,长不回去了。
乌尔冈四肢的挣扎彻底停住。
蒸汽绞盘还在倒转,精钢缆绳崩得笔直,勒进它硬化的皮肉里,将它半跪的姿态按在青石板上。
没有神术……仅仅靠着几根粗糙的生铁管和药粉,就把它的骨头凿开,掐断了它引以为傲的王族血脉。
它孤零零地卡在射界正中央,变成了一块再也动弹不得的活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