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……
另一边希恩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第二发。”
“嗤——!”
高压白汽喷涌,第二枚破王弹射出,顺着第一发炸开的血道,硬生生挤进乌尔冈的脊背深处,机械延时引信烧穿底火,生铁壳包裹的膨胀力向内猛压。
一声闷响。
乌尔冈的赤脊当场炸裂,连接上下半身的血骨脉络被生铁碎片和动能截断。
它体外那层原本顶着圣火的暗红雾气,像漏了底的沙袋一样瘪了下去。
乌尔冈感到下半身一沉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不可能……
它暗黄的眼珠往下转,看着自己拖在泥水里的后腿。
这群虫子!我是王!
乌尔冈张开布满交错獠牙的下颚,胸腔像风箱一样鼓起,想要发出一声召集狼群的咆哮。
可宽大的嘴里只挤出几声破烂的“嘶嘶”漏风声。
希恩的指令继续往下落:“右膝,断。”
三代符文重矢砸穿乌尔冈勉力撑着的右膝骨板。
庞大的身躯往右边一歪,砸进地面的酸泥里。
“左肩,撕开。”
重型炼金床弩的蒸汽绞盘倒转,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卡在左肩骨缝里的冷铁主锚往外硬扯,大块的血肉连着皮甲一起往下掉。
区区铁器……
“喉囊,废掉。”希恩下达指令。
第三枚重矢楔入下颚。乌尔冈张开的口腔被生铁箭簇贯穿,那句准备驱动源血的音节,被喉管涌出的血沫和内脏碎块堵回食道。
机动队从两侧抛出飞锚,精钢倒钩卡入下颚撕裂的皮肉缝隙。
钢缆收紧,将这头四阶魔物的头颅强行向下拉扯,颈椎被迫弯折,按向青石板。
它的视线从人类的堡垒上方,被硬生生拖向满是血水的地砖。
我可是王……
乌尔冈暗黄的眼球向上翻转,盯着石砖缝隙。
作为高阶血裔,它百年来从未以这种半跪叩首的姿态面对猎物。
而最深处那块源血核心的外层装甲,被迫向外撑开了一道缝隙。
再生被切断,胸腔正中失去了骨骼与肌肉的包裹,冷风灌进了源血核的外壁。
乌尔冈停止了挣扎。
恐惧胜过了屈辱,它试图向后收缩胸腔,但四肢和头颅的钢缆将它牢牢钉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