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坐下去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至少现在,黑松领不是只能等着被吞。
圣火波动真的切进了灰血脉床,在那套不断重组的东西身上,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维克托站在主控符文盘前,看着钉板上那几项成立,眼神一点点散开。
这项技术的源头是白塔旧案,是他曾经最不敢碰的禁忌,是把圣火台从庇护之物推向武器化的原罪。
可这一次,它不需要吞掉活体稳定锚,把人接进源炉,把圣火台改成白塔想要的杀戮巨炮,甚至没有把前线士兵和灰血怪物一起烧掉。
维克托盯着那条已经回落的白金曲线,声音很低:“成功了。”
他只是第一次亲手证明,那段旧罪里还有一部分可以被拆出来,重新铸成救人的刀。
寒水领已经完成了它该做的事。
拖住灰血先锋,验证黑松略式,拿到圣火台实机点火数据。
继续守下去,只会把更多人和装备填进冻沼。
灰血骸柱真正压上来后,浅沟、断桥、圣银网和冻湖闸门都会被地下脉床啃开,最后变成灰血扩张的材料。
希恩把记录板放回桌上:“寒水领进入三号撤离预案。”
维护层里刚压下去的声音彻底安静。
基顿脸色很沉,但没有问为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寒水领已经不适合继续守。
…………
撤离命令下达后,寒水领外围防线没有乱成一团。
黑松军的撤退按编号执行:先拆圣银,后拆符文核心,带不走的工事,必须在灰血抵达前炸成废件。
工匠从冰沟下抽出圣银鸣线,银线带着冻水和灰血残渣,被一圈圈卷入封蜡铁匣。
短距回响台的符文核心被拆下,装进黑松防震木箱。
冻湖闸门的黑铁联轴被卸走,只剩沉重闸门半歪在冰层里。
北沼炮位也开始拆,圣银炮膛内衬、符文击发器、校准晶片全部转移。
……
托德小队负责拆三号断桥阵地最后一批前线部件:蒸汽连弩固定架、炮架、飞锚拖索器……
这些东西刚刚还在杀灰血怪物,现在要被拆走,不能留给灰血骸柱。
托德站在断桥边,只是帮忙处理一些轻松的任务。
他肋侧伤口又开始渗血,防污粗麻绷带被染成暗红色。
医护兵拎着药箱赶过来,伸手要检查他的伤口:“托德队长,伤员队先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