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。」
夏寅看着眼前这位嫡兄,面上浮现出一抹和煦的笑意。
「二哥言重了。
夏寅微笑着应对,「二哥身具红命甲等气运,天赋悟性皆是上上之选。今日演法,二哥三门法术皆达大成之境,假以时日,圆满也是水到渠成之事。小弟不过是凭着一股子死力气,日夜不停地反复施展,方才侥幸摸到了些许门径。论及资质,小弟远不及二哥。」
夏戊听闻此言,却摇了摇头,放下双手,负于身后,叹道:「三弟不必自谦。白桦林中,你与青泥表妹论道,言及知行合一,愚兄在暗处听得真切。」
「那时我方知,我空有红运,却将心思用在了斗鸡走狗、虚度光阴之上。今日族老们见我三门大成,非但没有喜色,反而眉头紧锁,愚兄心中明白,那是对我荒废天赋的失望。」
夏戊顿了顿,,语气郑重地说道:「大道无情,岁月不居。《仙官志》录功录过,三十岁大限犹如悬颈之刃。往日被一叶障目,不知天地之大,总觉得仗着嫡出身份与这红色命格,便能稳入道院。」
「如今方知,若无你这等死磕到底的韧性,再好的气运也是无源之水。从今往后,我定当收敛心性,将心思尽数扑在文科与法术之上。三弟,你我兄弟同出二房,日后在道院的路上,还望能互相砥砺。」
夏寅听着夏戊这番推心置腹的言语,深知这位嫡兄是彻底放下了身段,完成了心境上的蜕变。
他脸上的笑意真诚了几分,点头赞同道:「二哥能有此等觉悟,实乃我二房之幸,亦是父亲大人所乐见。考官之路,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你我兄弟本就该相互扶持。二哥既然看清了前路,凭着红运的底子,后来居上亦是常理。小弟自当与二哥共勉,日后若有法术上的心得,定当毫无保留,与二哥一同参详。」
「如此便多谢三弟了。」
夏戊再次拱手。
二人一番兄友弟恭的对答,没有过多的情绪宣泄,只是平铺直叙地陈述着各自对修行的理解与未来的规划。
周围的学子们看着这一幕,皆是暗自点头,心道这二房的两位公子,一嫡一庶,如今皆有这等心性,日后必成大器,可惜二房主母心思狭隘————
就在此时,学堂外传来一阵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,伴随着玉佩轻微的撞击声。
「教谕来了。」
不知是谁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原本围在一起的学子们瞬间散开,如同归巢的鸟儿般,迅速且无声地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