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文气都不肯降下。
没有文气灌顶,哪怕前四科皆是满分,依旧算作不合格,无法成为道院学子,更遑论日后飞升天庭成为仙官。 眼瞅着距离三十岁这道彻底断绝仕途的大限越来越近,若是到三十岁大限之时还引动不了文气,夏惊蛰这一生的修行之路便算走到了尽头,日后只能在这深宅大院里,落得个凡俗老死的结局。
为了打破这层心障,夏惊垫这几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京州那安逸的温室,去了父亲夏政民做官的平原郡。 她卸下国公府千金的做派,去乡野间看那黎民百姓如何在早涝中苦苦挣扎,去边塞看那妖魔作乱后的白骨露野,亦或是去攀爬那险峻奇绝的山水瑰丽。 只盼着能在这红尘的摸爬滚打中,触动哪怕一丝的心弦,引动那一丝救命的文气。
在夏寅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中,这位二姐行事极为雷厉风行,对他和夏戊二人更是颇为严厉,动辄便是考核背诵或是罚抄道卷,可谓是颇有几分长姐如母的威严风范。
“不知惊垫二姐此番在外游历,经历了这几年风霜,可曾引动文气了否。”
夏戊提起这位严厉的亲姐姐,语气中少了几分素日的跳脱,多了一丝真切的担忧。
三十岁大限的铡刀,对所有修士而言,皆是一视同仁的残忍。
“希望吧。”
夏寅轻声回了一句。
修仙本就是各人自扫门前雪,文气入体这等唯心的事,外人便是想帮也插不上手。
这略显沉重的话题刚一落下,夏戊的性子本就跳脱,很快便将话锋一转,回到了他们二人眼下的学业上。 “不说二姐了。 咱们还是顾好眼下。 “
夏戊用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,叹了口气说道:”水神教谕昨日放了话,让咱们先将那【草人傀儡】修至圆满,随后便要开始传授符祭、阵法和炼丹之术。 这些可都是仙闲大考工科的硬骨头。 我那草人傀儡之术,因忙于打磨其他法术,一直落下了。 不知寅弟你那草人,进度如问了? “夏寅并未隐瞒,如实陈述道:”昨夜下学后,花了个把时辰,已然推至圆满境界。 随时可以开始学习符篆与阵法了。 “说到此处,夏寅微微顿了顿,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思索。
“不过,我正思忖着,不知将这【草人傀儡】修习到超限境界,会不会对后续的符篆与阵法大有裨益。 古籍上说,草人傀儡乃是工科之基,若是有利,我便得计划着抽出些时间精力,将其修到超限。 “
听着这番仿佛是在说明日早上吃什么一般平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