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底告诫自己:稳住,不能乱! 不能被这个不讲理的怪物击溃了斗志!
五门法术超限的又如何? 一个月将三门新法推至超限的妖孽又怎样?!
他夏戊可是堂堂红运甲等! 他有他的骄傲,有他的底蕴
算了。
夏戊在心中颓然地叹了口气。
面对这等不讲道理的天资,他算是彻彻底底地认清了现实。 那是真追不上啊!
他一个红运甲等,凭什么去跟一个一个月能把三门本源法术肝到超限的态比?
比不过,便不比了,自己好好修自己的道便是。
恰在此时,高塔之上的上课钟声“当一”地一声悠扬响起,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。
夏戊如蒙大赦,怀揣着满心的震撼与一丝豁达,站起身来,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学堂内其他还在闲聊的学子们,也皆是如同受惊的群鸟归林,赶紧闭上嘴巴,端正落座。
钟声余音未绝。
宁志堂正前方的半空中,陡然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水波涟漪。
一缕湛蓝色的神光自虚无中渗透而出,那神光初时只是纤细的一线,随即迅速膨胀,化作了一尊身披宫装、面容模糊的神像。 伴随着神像的出现,一股中正平和却又威严无匹的香火气息,如同潮水般在学堂内弥漫开来。 几息之后,那由香火与灵力凝聚的石像表面,逐渐生出了温润的肤色。 宫装的衣袂在无风的室内轻轻飘动,眉眼间的冷肃与威严彻底鲜活起来。 水神娘娘夏隐舟,法身降临。
她那双仿佛看透了岁月长河的眼眸,在堂下诸生的身上缓缓扫过,并未做多余的寒暄,直截了当地下达了今日的课业安排。 “今日,尔等依旧依循各自的进度,进行自习。”
夏隐舟的声音清冷如泉:“有不解其法理者,可来案前问我。 修行之路,贵在自持,切莫虚度光阴。 “话音刚落,学堂内的规矩已成。
众学子纷纷起身,行了一礼后,便有序地散开,各自奔赴修行的场所。
那些在乙等一班蹉跎了数年的老生们,有的成群结队地走向了学堂周遭的空地,从袖中拿出阵旗与朱砂,开始在地砖上比划磨炼阵法与绘制符篆; 也有的去后堂借了炼丹房的钥匙,准备在丹炉前耗费一日的枯坐,试图在火候中寻得一丝灵药融合的契机。 夏轻俞、夏林、夏松以及夏清雨等人,深知自己基础不牢,便老老实实地结伴去了演武场,继续磨炼那五门基础法术。 至于刚刚重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