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开口分说。
恰在此时,人群中站出一人,快步迎上前来。
来人正是药园的白班看守,夏云。
他先是冲着夏寅拱手打了个招呼:“寅哥儿来了。”
随后,夏云转过身,面向那位方脸族兄以及周遭投来询问目光的学子,朗声解围道:“哈哈,诸位族兄,寅哥儿可不是走错了路乱闯进来的。”
这声音不大不小,但在安静的候考区内足够清晰。
周遭一些闭目养神的甲等学子也纷纷侧着耳朵,不动声色地偷听起来。
夏云环顾四周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与钦佩,继续说道:“寅哥儿眼下虽还没正式编入咱们甲等班的名册,但他已然有了进入甲等族学的底气与实力,这是教谕那边都过了明路的。诸位平日里潜心闭关或许不知,寅哥儿在基础法术上,已然做到了五门超限!”
此言一出,周遭偷听的几个学子眼皮猛地一跳,呼吸声都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。
五门基础法术超限?
夏云顿了顿,抛出了更加重磅的话语:“这次寅哥儿来大考,估摸着是学了那聚灵初阶法术控火术,且已成火候,此番定是意在拿下名额,去赴那年底的仙闱大考的。”
听闻此言,候考区内这十几名靠得近的甲等学子,心头皆是不可遏制地重重一震。
能站在这里的,都不是寻常的蠢物。
他们脑子灵光,道心更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坚定。
此时听夏云这般说辞,众人只需在脑子里略一换算,便能明白这话背后代表着何等意味。
夏云既然敢当众说夏寅“已成火候”“意在仙闱”,那便意味着,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,指不定已经达到了“一门初阶法术圆满”的标准。
众人再看夏寅的目光,已截然不同。
他们十几岁聚灵,将自己关在静室里,舍弃了人世间的一切娱乐与欲念,浸淫在枯燥的打坐与施法之中十几年。
熬白了头发,熬干了心血,这才勉强够了门槛,站在了这里。
而且,他们只剩下三四次参加仙闱大考的机会,稍有踏错便万劫不复。
即便是这般苦熬出来的成绩,在各自的支脉族中,也已算得上是天赋异禀的存在,逢年过节都要被长辈指着称一句“天才”。
可眼前这夏寅,才多大年纪?不过十六岁光景!
十六岁,便走完了他们苦耗十几年才走完的阳关道。
这等修行进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