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得了天道阵法的盘查。但凭借材质本身的底子,却能让三爷在考号里头寒暑不侵、体面尊贵。”
“这些东西,在凡俗中那是千金难买,却因为不带灵气,入不得修士的眼。也唯有咱这国公府,库房里才有这等积攒,能在此时拿出来给您撑场面。”夏寅听罢,心中明了,拱手朝着主院的方向遥遥一拜:“劳老太君费心,孙儿记下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紫鹃和司棋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才知晓这里头的学问竞如此之大。
两名丫鬟赶忙走上前去,手脚极轻地将那些大氅、靴子、衣褂连同玉带玉佩,一件件从托盘中捧起。她们的手甚至有些发颜,如同捧着易碎的琉璃一般,小心翼翼地拿进里屋收拢去了,生怕一个不留神蹭坏了这些凡俗的极致之物。青玉等人送完东西,留了几句吉言便告退了。
这边刚拾掇停当,院门处又传来环佩叮当之声。
来者华贵,举止八面玲珑,正是大房的长孙媳妇、大少奶奶赵元凤。
她身后只带了一个唤作小红的贴身丫鬟。
赵元凤走进院子,看着站在门边的夏寅,温婉一笑,摆了摆手道:“寅哥儿明日还要早起登飞舟,这会子定然心神劳碌。你只管在外间坐着歇息,不必招呼我,我不打扰你清修。我只进屋去,同林姨娘说几句体己话。”
说罢,她便径直挑了帘子,进了内室。
内室里,林姨娘正借着灯火给夏寅缝制最后几根香囊的络子。
见赵元凤进来,赶忙要起身行礼。
赵元凤一把按住她的手,顺势在炕沿边坐下,眼神中透着一股亲厚:“姨娘快坐着,这里又没外人,不拘那些虚礼。”她拉过林姨娘的手,轻轻拍了拍,压低声音,语调诚挚地说道:“今日在看上,老太太高兴,我这做晚辈的自然要顺着说些讨喜的话。但此刻关起门来,我却是真心实意来给姨娘道喜的。寅哥儿这般出息,姨娘这十几年的苦熬,总算是熬出了头。”林姨娘微微垂下眼睑,轻叹一声:“大少奶奶折煞我了,全赖府里照应。”
赵元凤眼波流转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姨娘是个明白人,有些话我也便直说了。二婶娘(赵夫人)是个什么脾性,我这做侄女的心里门儿清。她眼里揉不得沙子,这些年没少让姨娘受委屈。”
“但如今不同了,寅哥儿一旦在仙闲中崭露头角,入了道院,以后就能去考人官了,一旦得了官身,那便是大干仙朝录在《仙官志》上的正经天家臣子。”“大干律例向来是子贵母荣,到那时,即便是二婶